這些負面的情緒其實也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杞無憂。
換做以前,他是斷然不會對徐槐訴苦的,不想在徐槐面前展現出脆弱的一面,不想只做一個被徐槐照顧的小孩子。但他現在逐漸意識到,原來的思路不對,他陷入了一個誤區,長大並不意味著不再脆弱,不再情緒化,而是擁有了坦然面對內心某些脆弱地帶的勇氣,擁有了排解糟糕情緒的能力。
把這些告訴徐槐,不止是為了尋求安慰。
想讓他放心,又想讓他時刻惦念。
運動員的心路歷程或許都有共通之處,徐槐詫異於杞無憂第一次在他面前說很累、很難過,但又完全能夠理解他為什麼會說這樣一番話。
徐槐聽著聽筒里的少年音量越來越低,也越來越小,斷斷續續的,囈語一般,說疫情怎麼還不結束,說很想他……
終於,對面徹底安靜下來,只能聽到很輕很輕的呼吸聲,仿佛接近於心跳頻率。
「小杞?」
無人回應他。
杞無憂不知不覺睡著了。
過了將近兩分鐘,徐槐才輕聲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說:「晚安,辛苦了。」
作者有話說:
下章也許需要預警,不是強制愛但是快了
# Snow is falling
第116章 我忍不住
封閉訓練期間,大部分運動員的訓練強度都沒有那麼大,教練怕他們精神過於緊繃,訓練之餘,特意留出時間幫助他們緩解壓力、放鬆身心,除了必要的心理疏導之外,還有按摩、冥想、拳擊等活動。杞無憂一直沒有去過,訓練完就悶頭回宿舍上網課了,什麼休閒娛樂都沒有。
田斯吳看不下去,就拉著他去打了一次拳擊,結果杞無憂硬生生把沙袋給錘飛了,還一臉無辜地表示自己並沒有感覺到壓力,只是單純的力氣大,或者說沙袋不夠結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