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尖探進去,逐漸吻得更深入。生薑的味道融進可樂里,有點發苦,又帶著些黏膩的甘甜。
徐槐餘光里看到外面好像有個人影一閃而過,大概也是看完極光回來的遊客。
他猛然一驚,推了杞無憂一下。
短暫地分開,杞無憂抬手蓋住他的眼睛,「看不到裡面,你剛才說的。」
——這是單向玻璃,外面的人看不到裡面的。
徐槐頓時有些懊悔,他剛才的那番解釋簡直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。
「槐哥,」杞無憂喃喃道,「能不能不要再推開我了。」他膝蓋抵在兩腿之間的沙發邊緣,手臂圈住徐槐的腰,臉埋在他脖頸,輕輕地蹭。
被杞無憂按著肩膀,徐槐又想往後靠,總覺得下一秒就會被他壓著倒在地毯上。
他喘了口氣,才艱難道:「那去床上……」
話音還未落,他就被杞無憂攔腰抱起,整個身體騰空。
再一再二,徐槐都有了肌肉記憶,索性也懶得掙扎,只是很不解,「你怎麼這麼喜歡抱我?」搞不懂這是什麼特別的愛好。
杞無憂聲音淡淡:「就喜歡。」
三步並兩步走到床邊,他俯身將徐槐放到床上。
徐槐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壓著倒下去。杞無憂的手伸了進來,順著塌下的腰線到短褲邊緣,緩慢摩挲著腰側。
「幹什麼……」徐槐被他摸得發癢,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。
他一把抓住杞無憂的手,阻止他繼續為所欲為,「別亂摸。」
杞無憂卻不為所動,手指划過徐槐腰腹緊實的肌肉,向後摸到後腰左側的紋身。
他記憶里還留存著第一次看到刺青的輪廓時的那種感覺,想像過內容、觸感。然而摸到了才發現,原來那裡除了紋身,還有一道很長的疤痕,想來是以前做手術留的疤。
杞無憂動作一頓。
徐槐趁機抓著他的手腕從自己腰上挪開。
「槐哥,」杞無憂撐起手臂,從徐槐身上起來,一臉無辜道,「我只是想看看你的紋身。」
徐槐:「……」
他坐起身,喉結上下滾動,最後什麼都沒說,而是沉沉地嘆了口氣,仿佛在做什麼心理建設一般。
接著,掀起衣擺,抬手將身上的睡衣短袖脫了下來。
暖色燈光均勻地灑下來,勾勒出成塊胸肌、腹肌,起伏的肌肉線條緊緊包裹著身體的骨架,緊緻而有力。
杞無憂霎時間呆住了。
徐槐側過身,「不是想看嗎?看吧。」
沒有其他衣物的阻礙,後腰偏左側的紋身徹底暴露在杞無憂眼前。
的確是一串字母,但他看不懂。
這個紋身似乎有些年頭了,邊緣的墨水有一點點暈開,不過好在位置足夠隱蔽,上面的字母依然很清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