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。」杞無憂點點頭,抬起眼,目光剛好落在電梯旁邊的架子上,看了幾秒。
「走呀?」
電梯已經到了,杞無憂卻還在原地發愣。
徐槐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,只見架子上赫然是一排免費領取的安全套。
他回過味來,調笑道:「要拿嗎?這裡有監控,如果拿的話會有人看到哦。」
徐槐以為杞無憂會害羞臉紅,欲蓋彌彰地否認,哪知他盯著自己的眼睛,認真道:「那也可以不戴套。」
徐槐:「……」
最後還是拿了兩個,杞無憂卻覺得不夠,抬手又拿了幾個,做賊似的速度飛快地揣進兜里。
自此一發不可收拾。
這也是一種很好的解壓方式,徐槐並不否認,他只是覺得應該控制一下頻率,不宜過高,但杞無憂卻對此樂此不疲,第二天訓練時不僅沒有那種x欲過度的萎靡感,精神反而愈發高漲,徐槐也就由著他去了,他想幹什麼都配合。
杞無憂跪坐在徐槐身上,雙腿緊貼著徐槐的腰,試圖坐下去。
第一次用這種姿勢,他有些不得要領。徐槐耐心地教他,告訴他要慢一點。
杞無憂就按照徐槐教他的那樣,緩緩沉腰,練腿練腰的好處在這個時候完全凸顯出來,他柔韌性強,又不缺力量,堅持的時間足夠久,徐槐也同樣,兩人什麼姿勢都可以嘗試。
他自己什麼都沒穿,徐槐的睡衣卻好好穿在身上,有點不公平。杞無憂拉起徐槐的睡衣下擺,露出肌肉緊實,腰細胯窄的身軀。
「你別亂摸,好癢……」
徐槐的腰腹也會在他的撫摸中繃緊,顫慄。順著往後摸到後腰,靠下的位置有一道早就結痂癒合的疤痕,杞無憂輕輕撫摸,指尖隱約能觸碰到凹凸不平的疤痕,仿佛在觸碰自己無法觸碰到的,屬於徐槐的過去。
刻意輕柔的撫摸偶爾換來徐槐一聲短促的悶哼,會令杞無憂產生一種莫大的成就感。
徐槐確實有點受不了,掐住杞無憂的腰惡劣地向上一頂,報復了回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