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換回了他的標誌性黑色滑雪服,但並非純黑色,手臂與大腿外側有湖藍色的色塊,外面套著一件寬鬆的號碼衣。
與坡面障礙技巧的號碼衣相似,湖藍色與白色漸變,上面是奧運五環,下面是Beijing 2022 的字樣以及號碼。
風聲獵獵,號碼衣衫灌滿了風,被吹得鼓起。
鏡頭切換到正面。雪鏡遮擋住杞無憂的眼睛,即使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,也能感覺到他站在賽場上的冷靜和沉穩。
「他已經站在出發台上做好了準備,不過這會兒的風有點大啊,希望不會影響到無憂的發揮。」
比起下雪,賽場上的滑手更害怕的其實是颳風。
雪會無差別地對每個人造成影響,而風卻是一種變數,誰也不知道下一刻風會往哪個方向吹,又會吹多久。也許你滑下去的時候風往雪道上吹,落地時又會往反方向吹。
前幾位出場的運動員中,有四位成功完成了1800的A類動作,表現非常出色,給後面出場的選手帶來了相當大的壓力。他們的得分都在80分以上,確保了一輪的有效得分。滑手在前面越早成功,到後面兩輪的壓力就會越小。
徐槐和杞無憂原本的計劃是第一輪跳反腳1800,先穩定一個b類動作的得分,後兩輪再根據其他滑手的表現調整自己的難度。
可面對這樣的大風天氣,別說上難度了,只要能在雪面上站住就是成功。
第一輪,穩妥起見,杞無憂選擇的正腳外轉三周偏軸轉體1620的A類動作,成功落地,但由於難度係數不夠,僅得了73.25分,在所有出場的選手裡位列第八。
得分一出,全場譁然,看台區的親友團也坐不住了。
「哎,分有點低了,A類動作應該跳難一點的……」王飛躍不太清楚這是不是徐槐的戰術安排。
「可能是風太大了影響發揮,所以他第一輪想穩一點,先確保能成功落地吧。」宋也說。
受天氣影響,後兩位上場的選手也都沒有挑戰更高的難度,其中一個落地摔倒,最後的分數還不到30。
不過這陣風似乎很快就颳走了,接下來上場的選手又開始輪番挑戰1800甚至1980。
「下一位上場的選手是昆騰,這是一位我們非常熟悉的運動員,人氣很高。他今年33歲,在單板滑雪的賽場上可以稱得上高齡。在他的職業生涯里,一共參加過36場世界盃,拿到過16枚獎牌……」
昆騰也出現了失誤,從起跳開始,他的空中動作就沒有控制好,旋轉失衡,空中姿態發生變化,落地時雪板呲雪嚴重,沒能站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