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,台上的女生也不安地四處張望,忽然,一個女生小跑著上了台,在所有人的注視和掌聲中,和台上的女生擁抱在一起。
掌聲,呼喊聲不絕於耳,每一個人都為這場失而復得的友誼吶喊著,之後上台的那個女生接過話筒,對著她面前的女生,哽咽地說:「向晚星,你永遠是我最珍惜的……朋友,高考我們一起加油,一起考上理想的大學。」
附和聲,口哨聲此起彼伏,兩個女生牽起手,一起走下了台。
一個小時過去了,台上的激動開始平息,台下的看客熱情消散。
兩個小時過去了,所有人的秘密或宣諸於口,或藏於心底,都在這樣的一個夜晚,找到了一個歸宿,只有林業斐胸腔鼓動起的一腔躁動,久久不能平復。
見沒有同學再上台,年級主任走了上去,想對今晚的活動取得圓滿成功發表一些感言,林業斐開始不安,一晚上的等待似乎在這一刻就要無疾而終,他變得不怎麼理智。
手伸進口袋,林業斐摸到了江冰送他的那枚領結,摩挲上面的金扣,他的秘密是罪惡昭彰,不容於世,又……不吐不快。
黑色絲綢的領結被晚風吹皺,系在一節腕骨上迎風飄揚,燈光映著那枚金扣閃閃發亮,上面的淼字像一顆發光的太陽,並不會因為林業斐的私心隕落。
世俗的觀念不是枷鎖,那些求而不得的執念才是。他不懼做再多的嘗試,卻很怕江冰說出「我們還是不在一起比較好。
分開人流向外走去,林業斐穿了一件寬大的白襯衫,黑色西裝褲線條筆直流暢,露出骨骼分明的腳踝,半片衣角飄在外面,整個人隨性又優雅。
他的頭髮長得很長了,夜風吹起他前額的碎發,若隱若現的深邃眼眸,讓他俊美之外又添了一絲憂鬱的氣質。
「林業斐!是林業斐啊啊啊啊!」
他路過的地方激起了一片驚呼聲,台下的女生們都開始呼喊他的名字。
「安靜!大家冷靜一點!」年級主任在上面安撫局面的空檔,林業斐已經快要離開人群,大家的情緒也莫名高漲。
年級主任身手敏捷地跳下台,和風紀主任一人一邊,從人群中掃過一圈,大聲喝止:「搞盲目崇拜也是違反校紀校規!」
切!唏噓聲一浪高過一浪,表明大家反感的態度,就這樣鬧過一陣,秘密分享大會也接近了尾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