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葉輕呼吸一滯, 垂眸看著單膝跪在她床邊的男人,漂亮的茶色眼眸瞬間睜大,
「你要幹嘛?」
楚佚舟在她難以置信的目光下,面不改色地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隻白色戒指盒。
他將戒指盒盛在手心, 徐徐撩眼望向床上的女人。
狹長漆黑的眼眸里滿是洶湧的情感。
他緩緩啟唇:「今天, 我想向你討個名分。」
討個名分?
程葉輕不可置信地看向他, 目光落在他手裡那隻戒指盒時, 俱是一顫。
「……我需要給你什麼名分?」
楚佚舟低頭勾唇輕哼,促狹灼熱的目光落在她臉上,「難道你不打算對我負責嗎?」
在他意味深長的眼神暗示下,程葉輕更不解了。
「我又沒對你怎麼樣……」
楚佚舟打斷她的話:「今天上午我去了小時候住的大院一趟。」
「我把銀杏樹下埋的那個玻璃罐子挖出來了。」
那隻玻璃罐子是她和楚佚舟小時候一起埋的。
「小時候覺得二十五歲真遙遠,遠到感覺承諾說出口都不用多想,」
楚佚舟維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, 薄唇微勾, 問她,「你還記得埋的是什麼吧?」
聞言, 程葉輕放在被子上的手情不自禁抓了抓被角。
她記得。
楚佚舟從西裝另一個口袋裡拿出一張星星背景的卡紙。
卡紙微濕半皺,寫滿青蔥稚嫩的文字, 也能一眼看出保存時間很長。
那是他們五歲時玩過家家一起寫的。
那一年他們的圈子很小, 生活里也還沒有楚佚嶼出現。
這麼多年, 一直塵封在不見天日的地下。
直到今天,又被楚佚舟挖出來得以窺見天日。
楚佚舟單手將折得方方正正的紙片展開, 不疾不徐地放在她面前的被單上,聲音沉冽清晰,
「要是程葉輕和楚佚舟到二十五歲都還沒結婚,他們就在一起結婚。」
程葉輕順著他的動作看向那張卡紙——
年幼的他們,字跡歪歪扭扭,連「結婚」二字還是用的拼音。
「現在我們都二十五歲以上了,都沒結婚。」
程葉輕聽出楚佚舟的意思,下意識反駁:「那都是小時候的玩笑了啊,誰還把過家家時的話當真啊?」、
「我當真了。」楚佚舟毫不猶豫。
而且一直記在心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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