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
她還沒來得及反駁,楚佚舟就直接親力親為幫她從外面的大衣開始脫。
換下來的衣服他都整齊地疊放在沙發上。
包間是高級的原木風,天花板還是浪漫的星空頂。
兩隻藥浴桶之間的帘子,程葉輕多次提議要把它放下來,都被楚佚舟不容置喙地拒絕了。
又一次放帘子被阻止後,程葉輕忍無可忍扭頭朝旁邊的男人看去:
「楚佚舟,你能不能別看我了?」
在藥浴桶里泡了一段時間後,程葉輕的臉蛋已經被水汽氤氳得白里透紅,耳邊的碎發被水沾濕貼在臉上,更顯得嬌媚穠麗。
楚佚舟目光灼灼地凝著,姿態鬆弛,戲謔道:「不能看?」
見他還不移開視線,程葉輕恨不得過去用手捂住他的眼睛,嗔怪:「那你也別總看嘛。」
楚佚舟半闔著眼,「我喜歡看就經常看啊。」
「你不是經常看,從開始泡到現在,你眼神從我身上離開過嗎?」她及時糾正。
「程輕輕,看不出來啊。」
「……什麼?」
被他用這樣不懷好意的眼神看著,程葉輕忽的有些緊張。
「你剛才全都在偷瞄我。」
「誰偷瞄你了?」
楚佚舟結實的雙臂慵懶搭在藥浴桶邊沿,桶中冒上來的白色蒸氣將他凌厲冷峻的五官柔和開。
他氣定神閒:「你沒瞄著我,怎麼知道我眼神沒從你身上離開過。」
程葉輕被他自戀的調調氣笑了,「你看得這麼明目張膽的,我很難注意到嗎?」
他繼續歪著頭,一瞬不瞬地注視著她,突然認真起來:「還好被我娶回家了。」
程葉輕嗔視的目光因為這句話頃刻間變得有些羞赧。
她垂下眼睫:「你說什麼呢?」
「程輕輕,你現在還後悔當初嫁給我嗎?」他說,「心裡還想著要跟我離婚嗎?」
程葉輕猶豫片刻,偏頭對他狡黠一笑:「看你表現。」
楚佚舟聽罷,漫不經心掀了掀眼,「老子表現還不好?每次都是我最有服務精神,你。」
在他危險的話說出來前,程葉輕提前制止他:「這種時候不要聊這些危險話題。」
「我還沒說完呢,你就知道了?看來你心裡也知道你每次很不配合。」
程葉輕不自然地解釋:「……我還沒準備好。」
楚佚舟拖腔拿調:「噢——」
「你能不能別腦子裡盡想這些,天天晚上光想做那些事,你身上的傷好全了嗎?」
「那事跟我的傷有關嗎?」
「當然有,你摔下去腰沒受到衝擊啊?得疏通筋骨。」
楚佚舟鳳眸微斂,若有所思:「難怪你今天要帶我來,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