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便沒有顧得上再次把程葉輕的嘴用膠帶封起來。
程葉輕被繩子捆住雙手別在身上,左右分別坐著兩個凶神惡煞的男人,根本沒有可能掙脫。
在這個還能說話的間隙,程葉輕望向前排開車的葉誦,她到現在還是不願意相信他們的舅舅會背叛他們。
程葉輕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,眼角泛紅,「舅舅,你為什麼要這麼做?」
葉誦歉疚地說:「對不起,輕輕,舅舅也是被逼的,葉悄在他們手裡,我我我沒有辦法。」
他話音剛落,程葉輕左邊那個男人就不屑地說:「葉誦,你少裝老好人。你要是一開始不貪,能被我們找上?你現在裝什麼無辜啊,當時不是還想和我們合作,搞垮你外甥的公司,然後你自己掌權。」
程葉輕不可置信地聽著男人說的這些話,蓄在眼眶中的淚水滑落,心涼得徹底,
「他說的是真的嗎?舅舅。」
她仍然叫他舅舅。
葉誦沉默地開車,良久只說了一句:「對不起。」
「……」
程葉輕望著葉誦的半個身影和他腦後的白髮,很難把他和小時候那個無條件對他們好的舅舅聯繫在一起。
人心瞬息萬變,頃刻間就可能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一念之差,就是深淵。
程葉輕眼里的希冀逐漸黯淡至消失,此刻她覺得捆在身後的手都沒有心裡疼,
「我媽去世的時候,舅舅你說你會保護我們一輩子,你以前那麼好,我都沒發現你是什麼時候突然變成這樣的?」
葉誦:「輕輕,我早就不是當初那個葉誦了,你不認我這個舅舅,也沒關係。是我對不起你們,我找上他們一次後,他們就不放過我,一直拿悄悄威脅我,悄悄去年腿受傷就是他們給我的警告!這次他們再拿悄悄威脅我,我真的沒有辦法!」
從他第一次會對程葉疏的成功產生嫉妒的心理時,他就覺得糟糕。
後來他任由內心的嫉妒越擴越大,他不甘心躺平受別人恩惠和好意,他想要做那個給別人恩惠的人。
說到底還是欲/望和利益讓人迷失方向,放棄親情。
程葉輕閉了閉眼睛,原來從那麼早開始 ,舅舅就不再是她心裡的那個舅舅。
「為什麼不告訴我們?我們都會幫你的。」
「沒用的,你們幫不了我。輕輕你聽他們的話,他們的目標是楚佚舟,等結束了舅舅幫你求情,你會沒事的。」
聽到這話,程葉輕情緒更加激動:「舅舅,你是不是忘了我爸媽怎麼死的?你現在反過來幫他們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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