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仇途的體溫很熱,手掌幾乎是完全貼在他的背上,他的身體幾乎是不受控制地在戰慄。
被仇途按著的地方就像是被火焰灼燒過一般,熱得滾燙,無比折磨。
虞景幾乎是瞬間就繃住了脊背和後腰,偏偏仇途還毫無意識地將手貼在他的腰間,一動不動。
腰本就是人較于敏感的部位,再加上這具身體比常人還要敏感,他光是忍著不起反應就已經用盡全身力氣了。
為了弄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,虞景只能勉強又轉了轉頭。
他輕咬著唇,隱晦地深吸了一口氣,試圖轉移話題緩解情緒:「你剛才說……」
「什麼可以?」
虞景一門心思遮掩自己的身體的敏感,遮掩的念頭頓時分走了他注意力,一時間沒能意識過來仇途的行為到底有多麼怪異。
仇途低垂著眸子,視線一寸一寸地掃過虞景光潔的後背。
房間裡的燈光很柔和,也許是店家體諒顧客被按摩時的心情,哪怕是顧客因應激產生潮紅而害臊,在這種色調的燈光照射下,也不會暴露地太過明顯。
但偏偏虞景皮膚很白,偏偏跟仇途的膚色相差的很大,偏偏仇途的手現在還按在虞景的腰上。
肉眼可見的膚色差令虞景身體上的反應無所遁形,柔光更是襯得虞景的皮膚更加粉潤光澤。
虞景的忍耐看似滴水不漏,卻唯獨遺漏了仇途的手掌還按在他後腰上的事實。
肌膚相貼的反饋,遠比他想像中的還要清晰。
仇途就是在這種情況下俯身回答的他:「我是說,不需要叫按摩師,我可以給你按摩。」
熟悉的聲音在虞景的耳邊緩緩擴散。
明明仇途說的每個字他都認識,這句話的意思他也明白,但從仇途的嘴裡說出來,他就莫名有點聽不懂了。
虞景遲疑了半秒,狐疑道:「你是認真的?」
還是說他現在正在做夢?
仇途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想法,找准了他後腰上的筋,在上面不輕不重地捋了一下。
虞景:「!!!」
仇途這突如其來的一按幾乎可以算得上是偷襲,虞景險些沒繃住喊出聲來,哪怕是咬緊牙關,也沒忍住漏出一點細碎的輕吟聲。
後背上按壓的手突然頓住,虞景不清楚原因,也無暇去思考,只顧得上小口喘氣,試圖讓心情平復下來。
仇途停下動作之後,並沒有把手移開的打算,而是輕輕搭在虞景的腰上,接觸面積比剛才要小得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