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途的手隱隱握成拳,許是覺得自己語氣太沖,放緩聲音又說:「時間不早了,我們該走了。」
他就這麼著急走嗎?
虞景低著頭,在鏡頭的死角微微勾起唇,眼底閃過一抹狡黠的光。
「可我卻覺得,你的肌肉還沒有完全放鬆下來。」虞景戳了戳緊繃他腹肌上緊繃的線條。
「不信你摸摸,尤其是這一片,肌肉不僅發熱,還繃得很緊。」虞景的手指輕輕按壓著,在皮膚上面留下一個淺淺的小坑,「而且,你現在走,就好像是不滿意我的技術一樣。」
沒等仇途反駁,虞景就俯下身湊到他耳邊:「再怎麼說,也要等到切了鏡頭再走吧?我也是要面子的。」
虞景的坦然不禁讓仇途對自己產生了懷疑,可縈繞在心頭的怪異感卻並未因此消散,反而愈演愈烈。
仇途側著頭,看向鏡頭的頻率不自覺加快,模稜兩可地「嗯」了一聲。
虞景深知張弛有度的原則,沒有再繼續逼問,只是有意無意地放慢動作,一點一點地消磨著仇途的耐心。
鏡頭的紅燈終於開始閃爍,仇途也越發壓制不住升騰的熱意,忍不住催促起來。
「好了嗎?」
在仇途的催促下,虞景的手終於移了位置,觸上了最後一塊他還沒按過的肌肉。
「馬上,馬上就好。」
仇途要緊牙根,眼神不自覺地往鏡頭那邊瞥,但餘光卻無法忽視虞景的身影,尤其不能忽視那雙纖白的手。
膚色差在身份交換之後仍然成立,燈光和膚色襯得那雙手更加白皙,甚至還莫名鍍上一層純潔的光。
而那雙手現在正在給他按摩……
仇途的喉結不住的滾了滾,他僵著身子,不想讓虞景發現自己的異常。
但饒是有再精湛的演技,也無法控制身體的本能,他感覺自己現在就像陷入了矛盾的死循環,怎麼都跳脫不出來。
直到鏡頭的紅燈徹底滅掉。
「好了。」
直播的結束就像是按下了什麼開關,仇途終於不再需要忍耐。
「就到這裡吧。」
「時間不早了,我們——」
仇途斟酌著語氣,話還沒說完,虞景的肚子突然不合時宜的響了一聲,瞬間打破了這種微妙的氣氛。
原本今天衝浪就消耗了大量體力,按摩又忘記了時間,這會兒虞景的肚子終於開始抗議了。
虞景的手不禁一頓,視線緩緩下垂,喉嚨略顯侷促地吞咽了一下。
仇途原本繃緊的唇角不禁產生了一絲裂痕,緊繃的情緒終於得到了紓解,繼續說道:「我們該去吃飯了。」
虞景忍不住輕咳了兩下,隱晦地點了點頭。
等兩個人穿戴好從按摩店裡出來的時候,節目組終於想起來給他們發消息cue節目流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