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來,他也很久沒碰過琴了。
一曲終了,小提琴手微微欠身行禮,虞景也終於回過神來,淺笑著禮貌開口:「謝謝,很好聽。」
小提琴手拉完曲子之後,忍不住又朝虞景瞄了兩眼,虞景下意識抬頭向那架鋼琴看去,卻募地被一道身影遮住了視線。
仇途站在他面前,只留給他一個後背,聲音微冷道:
「看夠了嗎。」
【作者有話說】
他醋了他醋了
第28章 心口難開
仇途不知何時站起來走到了虞景面前,背對著他站著,幾乎完全遮擋住了他的視線,甚至連燈光都被遮住一大半。
「嗯?」虞景微微睜大眼睛,一時沒明白仇途的意思。
小提琴手募地被仇途的氣勢嚇到,忙說了聲「不好意思」就抱著琴匆忙離開了。
虞景疑惑地看他:「怎麼了?」
仇途擰眉轉過身,那個小提琴手從進來開始,就時不時忘虞景那邊瞥,被他撞見好幾次,著實令人煩躁。
【因為他剛才一直在看你。】
但這話才剛到嘴邊,就突然被仇途給吞了回去。
但被虞景盯著,他又不得不說點什麼:「我看他眼神不對勁,倒是像極了經驗不足的狗仔。」
虞景難得愣住:「啊?」
狗仔?就剛才那個小提琴手嗎?
虞景不禁挑了挑眉,狐疑地盯著仇途看:「是嗎?原來節目組安排的酒店裡,還會混進狗仔啊?」
仇途喉結輕滾了下,面色不改:「我只是以防萬一。」
「是嗎?可是……」
虞景突然拖慢腔調,仰起頭看著仇途:「你為什麼這麼緊張啊?」
「你如果懷疑是狗仔,喊人叫他出去就行了,為什麼要站起來,還特意擋在我身前?」
「仔細想想,那個小提琴手,剛才是不是一直在看我啊?」
虞景輕挑著眉,答案幾乎是呼之欲出,只是直接說出來未免有些太無趣了,他更像看仇途臊紅著臉解釋的樣子。
仇途攥著的拳頭輕輕鬆開,下頜線緊緊繃起:「沒有,我只是下意識覺得他想拍你。」
「下意識」可真是個好用的詞,不聲不響就把仇途的個人意志從行動中徹底抽離,讓他的小算盤落了空。
虞景微微眯起眼睛,視線微垂,掃在仇途撐著桌子的手上。
「是嗎,那這麼說,你是為了保護我,那我還得說聲謝謝了?」
仇途沉聲道:「不用,我說了,那只是下意識行為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