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景低聲喘著氣,視野終於回歸遼闊,視線卻不由自主地向仇途看去。
「你贏了。」
虞景咽下嘴裡的餅乾,輕聲說道。
說完,他逃也似地移開視線,也不等仇途回話,就拿起一旁茶几上的酒杯,仰起頭一飲而盡。
仇途這才回過神來,視線不由自主的向虞景望去。
節目組準備的酒水不算太烈,充其量只算是解渴,虞景不經意間瞥了一眼自己手裡的玻璃杯,杯壁上掛著一圈棕褐色的東西,就像是掉色的口紅一樣。
虞景這才想起來嘴邊還殘留著pocky上化開的巧克力,下意識舔了舔嘴唇。
再抬起頭時,剛好跟仇途對上了視線。
或許是酒精麻痹了大腦,讓虞景的反應遲緩了一些,這一次,他沒有再移開視線。
「願賭服輸。」
虞景將手中的杯子翻轉著倒了倒,向仇途示意自己喝完了。
仇途張了張嘴,像是想要說點什麼。
但話還沒說出口,被虞景咬得只剩下小半截的餅乾就從他嘴邊掉落,不受控制地掉到了地上,打斷了仇途嘴邊的話。
仇途突然就不記得自己剛才想說什麼了。
下一輪遊戲已經開始了,只不過這一輪的主角不是他們。
喝了酒的虞景比平時要安靜,但眼神卻比以往更加直白,他的眼尾泛著紅,眼底下的那顆淚痣在燈光的映襯下更顯得嬌艷。
哪怕仇途看得是這一輪遊戲的提問者,餘光也能清晰的感知到虞景正在直勾勾地盯著他。
比往常更加炙熱的視線,令仇途難以忽視。
仇途只鎮定了幾秒,視線就開始飄忽不定,餘光里虞景的身影逐漸靠近,起初他還以為是錯覺,但很快虞景的膝蓋就碰到了他。
仇途沒辦法當做視而不見,連忙轉過頭,虞景毫不遮掩的視線頓時闖進了他的眼眸。
「你看上去不太高興?」虞景歪著頭,稍顯疑惑地看著他。
仇途悶聲回道:「沒有。」
「你有。」虞景緩慢地拖著腔調,眼尾輕輕勾起,「你剛才不是贏了嗎,為什麼還不高興?」
仇途輕輕抿起唇,仔細地觀察了虞景一陣子,看著他微微泛紅的臉頰,心裡忍不住想,他該不會是喝醉了吧?
但他明明只喝了一杯啊……
「你怎麼不說話?」
虞景的語氣中透著幾分慵懶,因為喝酒聲音還有些含糊,仇途竟莫名從中品出了一點撒嬌的意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