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慮到今天可能要在鋼琴教室呆很久,所以虞景沒有讓小助理等他,拿出行李箱就跟他告了別。
由於是周一一大早,虞景推著行李箱走進學校的樣子,倒是有點像周末回家的大學生,門衛只是看了他一眼,連問都沒問就直接放他進去了。
把行李箱寄存好之後,虞景才根據學校里的指示牌找到了鋼琴系的所在位置。
虞景在鋼琴教室里聽了一會兒,但臨近期末,學生們彈得基本上都是期末考試的曲子,基本上很少彈錯。
別說找靈感了,他甚至都感覺自己其實是來監考的。
一旁的學生從虞景剛進來就開始竊竊私語——
「哎,你們看,那個人是不是虞景啊,心動邀約里的那個?」
「我聽孫主任說,這兩天會有畢業生來旁聽我們練習,難道說的就是他?」
「我說我怎麼看他眼熟,原來他是我們鋼琴系的學長啊!」
「我天,他你們都不知道,他不就是孫主任掛在嘴邊的學長嗎?」
「啊?他就是那個還沒畢業就拿了好幾個國際獎項的天才?」
周圍的說話聲隱隱有些蓋過鋼琴聲,在台上演奏的人也受到了影響,鋼琴聲逐漸錯亂起來,虞景不自覺地皺起眉頭。
演奏者的心已經亂了,接下來更是頻頻出錯,孫海生忍不住打斷了他。
「停!」
孫海生不悅的皺起眉頭,轉向台下竊竊私語的學生:「你們幾個,要說話就出去說。」
說話的學生頓時噤了聲,台上的學生這才重新開始彈。
一曲結束之後,虞景緩緩起身,朝著孫海生點頭示意了一下,而後就轉身走出了教室,在走廊里漫無目的地走著。
不對,還是不對。
剛才那個學生的確是彈錯了,但演奏者煩躁,彈出來的曲子也讓人煩躁,這不是他想聽的。
他想聽的是類似初學者的演奏,那種認真卻又笨拙的聲音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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排練廳內,老師剛給仇途他們幾個說完戲,仇途和他的室友蔣子明一前一後的從台上走了下來。
蔣子明鬱悶道:「邱昊也真是的,這個時候打球把手摔折了,我好不容易排練過了,這一下子又要多背好幾場台詞。」
仇途手裡捏著剛分下來的新劇本,沉聲說道:「他應該也不是故意的,但劇本這麼一調整,時間上確實有點緊張。」
蔣子明歪頭看他:「哎,你不會真要彈那首曲子吧?」
仇途點了點頭,「嗯,我想試試。」
蔣子明撓了撓頭:「可你也不會彈鋼琴啊,這還有不到一周就演出了,你現學來得及嗎?
仇途抿唇道:「不能保證,但從劇本來看,我來彈是最合適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