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呃,我不是想練琴嗎,就提前打聽了一下,剛好我有幾張那個酒店的套房體驗卡,住上一周不是問題。」
見仇途這樣堅持,虞景也就沒有拒絕。
取回行李箱後,虞景就跟著仇途走出了校門,仇途的助理早就在校門口等著他們了。
上車之後仇途就摸出耳機戴上,緩緩閉上了眼睛。
虞景不著痕跡地湊到了仇途耳邊,嘴唇微動,輕輕在仇途的耳廓上蹭了下:「你在聽什麼?」
仇途猛地睜開雙眼,儘管是隔音耳機,但他們離得很進,虞景的嘴唇甚至都碰到了他了耳朵,仇途也聽清了虞景說的話。
「是你要彈的那首曲子嗎?」
仇途深吸一口氣,點了點頭。
虞景抿唇一笑:「我可以和你一起聽嗎?」
嗅到深淺熟悉的香味,仇途喉嚨微動:「可以。」
虞景接過耳機之後小聲說了句「謝謝」,戴到了跟仇途相反的那隻耳朵上。
鋼琴曲響起後,虞景緩緩閉上了眼睛。
輕緩的旋律中透著溫情與愛意,正如這首曲子的名字一樣——《此情可待》。
虞景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仇途演奏這首曲子的畫面,嘴角忍不住緩緩上揚。
音樂像是有種奇妙的魔力,可以讓煩躁的情緒得到紓解,可以將禁錮住靈魂的枷鎖破除,也可以讓本不期待愛情的人開始渴望愛情的出現。
一曲終了,虞景緩緩睜眼,眼眶微微有些濕潤。
他偏開頭看向窗外,莫名不想讓仇途看見他這幅樣子,但事與願違,眼眶中的濕潤還是輕微地濡濕了眼角。
「虞景。」
耳邊突然傳來了仇途的聲音,虞景下意識吸了吸氣,轉頭向仇途看去,看到眼前放大了幾倍的面孔,不禁怔住。
奇怪,剛才仇途離他有這麼近嗎?
仇途溫熱的手輕輕撫上了虞景的臉頰,低頭看時,虞景眼角那顆晶瑩的淚珠還沒有完全化開。
仇途的視線停頓的半秒,指尖不著痕跡地蹭了蹭那顆明艷的淚痣。
虞景的心跳頓時加快了些,被仇途碰到的地方更是止不住發燙。
緊接著,仇途在虞景沒有反應過來之前,用指腹蹭掉了他耳朵里的那隻耳機。
仇途輕聲說道:「我們到了。」
虞景這才意識到車已經到了酒店門口,連忙應下,下車時隱晦地蹭了蹭眼角,卻又在蹭到淚痣的時候突然停下。
淚痣周圍的皮膚不自然地發著燙,可仇途平淡的反應卻又讓他忍不住懷疑不過只是自己的錯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