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途垂下頭,聲音也逐漸變小,但握著他的手卻一直不肯放開。
虞景被他握得越來越近,不禁失笑:「知道了,不找別人,我教你,這樣總行了吧?」
聽到他這麼說,仇途才鬆了松握手的力度。
看到仇途的反應,虞景忍不住勾了勾唇,之前還沒覺出來,但這會兒他可以篤定,仇途是真的醉了。
或許仇途早就醉了,只是醉得不太明顯。
虞景閉上眼,抬手擰了擰眉心,勉強讓自己清醒過來。
他看了一眼時間,估摸著外面的粉絲都走得差不多了,才給自己和仇途戴上口罩,一前一後地走出包廂。
虞景扯著仇途的衣角,拉著他緩步走到了沙灘上。
夜裡的風涼爽濕潤,驅散著酒精為他們帶來的熱意,沒過多久,虞景就醒了酒。
海灘旁邊有著不少燈光,因此,哪怕是在黑夜裡,他也能看清仇途的臉。
虞景本就體寒,晚風更是吹散了他身上的熱意,他忍不住向身邊的熱源靠近。
「你的臉好紅。」
他忍不住抬手撫上了仇途的臉頰,不僅紅,還熱。
仇途沒有閃躲,只是眨了眨眼睛,甚至還抬手握住了他的手,低聲陳述道:
「你的手好冰。」
虞景輕聲問道:「很涼嗎?」
仇途誠實地回答:「還好,沒有上午教我彈琴的時候冰。」
這個回答不禁令虞景微微縮起手指,但卻被仇途更用力地握住。
「虞景,你今天問了我很多問題,可以讓我也問你一個嗎?」
虞景視線微動,不禁輕抿了下唇:「什麼?」
仇途握著他的手,直勾勾的看著他:「上午彈琴的時候,你在害怕什麼。」
虞景的瞳孔猛的一縮,呼吸一滯,幾秒後才回過神來,轉移話題似的別開頭:「仇途,你喝醉了。」
耳邊似是傳來仇途的輕笑聲,聲音蘇得他耳朵尖都微微泛麻,虞景強忍住閃躲的欲望,不想讓自己的反應那麼明顯。
「我沒醉。」
仇途在他耳邊說道。
虞景在心中暗道,來了,喝醉的人果然不會承認自己醉了,但仇途這一打岔也讓他隱隱鬆了一口氣。
「可你現在看上去不太清醒。」
虞景抿著唇打趣道,話音剛落,一雙溫熱的手就輕輕捧住了他的臉頰。
仇途手指微微穿過耳梢,抵在了他的耳根周圍,麻酥酥的觸感令他不禁一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