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途盯著浴室的方向看了很久,水聲令他的精神放鬆,一不留神就忘記了溜走。
發呆偷走了他的時間,一直等到水聲消失,浴室門發出響聲,他才回過神來。
但這個時候再想著走明顯已經來不及了。
仇途幾乎是瞬間就躺了回去,連忙閉上眼睛佯裝出一副睡著的樣子,一時間將演技發揮到了極致。
虞景出來的時候,就看到仇途微微變了變姿勢,但似乎還在睡著。
他一邊用毛巾擦著頭,一邊向床邊走去。
套房裡當然不只有一張床,虞景完全可以把仇途扶去其他房間任由他醒過來之後離開。
他只是下意識覺得仇途在裝睡,故意為之而已。
虞景緩緩坐在床邊,溫潤的手指輕輕觸碰著仇途的下顎。
「還不醒嗎?」
「這可是我的床,你不會打算就在這兒睡吧?」
粉嫩的指尖在仇途身上輕輕划動著,很快就從下顎來到了脖頸。
儘管沒有任何理由,但他就是覺得仇途還是醒著的。
虞景的視線緩緩垂落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仇途的喉結看,手指也很快就到了。
「現在睜眼,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。」
他的指腹在仇途的喉結上輕輕蹭動,感受著仇途脖頸出傳來的輕微顫動。
但仇途卻始終都沒有說話,甚至碰到喉結的時候也沒有表現出明顯的抗拒。
就連虞景也忍不住懷疑,難道仇途是真的睡了?
虞景朝著仇途的方向挪動,手臂支起身子,兩手撐在仇途的腰側,手腕有意無意地蹭上對方的腰,整個人都懸在仇途的上空。
沒有被擦乾的水珠從髮絲滴落,恰好落在了仇途嘴唇旁邊,虞景不禁挑了挑眉,正好藉機觀察著仇途的反應。
「真睡了?」
他的語氣中透著一絲疑惑,但只要仇途睜眼,就看到他眼中絲毫不掩飾的狡黠。
虞景伸手輕輕蹭上仇途的嘴唇,指腹點在那滴水珠上緩緩抹開,卻並不是向旁邊,而是抹在了仇途的下唇上。
小水珠很快蒸發掉,但虞景的手卻沒有隨之移開。
他的力度很輕,但似乎也不是那么正經,他頓時就回憶起之前虞景給他按摩時的情形。
只不過比起按摩時切實的接觸,這個力度就要輕得多。
往往仇途剛感覺到癢意,對方就狡猾的離開,再度觸碰上來的時候,又能重新感受到那種癢意,既吊人胃口又勾人心弦。
就在仇途以為自己摸透了虞景的動作時,虞景突然收起了指腹,改為用指尖刮蹭,瞬間打破了顯然的習慣,仇途的喉結不受控制的滾了滾。
這一幕自然沒有逃過虞景的視線,他眉眼淺淺彎起,隱晦地嗤笑了一聲:
「真睡著了呀?那可真是……太好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