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等等!」但身後的顧青誠突然出聲叫住了他們。
虞景這次是真的煩了,腳步只是微微一頓,甚至都沒有轉身,就繼續邁著步子向前走去。
「虞景,我們認識這麼久,你難道還不了解我嗎,有什麼誤會我們都可以好好溝通,行嗎?」
顧青誠的喊聲令虞景不得不停下腳步,他轉過頭,靜靜的看著顧青誠:「你到底想說什麼?」
他的眼神平靜的仿佛一灘死水,顧青誠跟他對上視線之後,沒來由的感到心裡一慌,原本已經到嘴裡的話愣是說不出口。
虞景輕輕嘆了嘆氣,沒再繼續停留,轉身就走,顧青誠見他決絕的眼神,連忙上前一步,但剛想要說點什麼,就被仇途搶了先。
「顧老師,不好意思打斷一下,你的搭檔正在內場找你,看上去臉色不是很好,你要是沒什麼急事,最好還是先回去一趟吧。」
顧青誠對於仇途的插言很是不爽,差點就要出聲打斷,但在聽到蘇文澤一直在找他的時候,臉色不由得古怪起來,雖然看上去還有些猶豫,但明顯已經萌生了退意。
仇途繼續說道:「你們的攝影師已經開始催進度了,恐怕用不了多久,他就會找過來了,你還是抓緊時間吧。」
顧青誠在原地糾結了好幾秒,才不情不願地說了句「多謝提醒」,匆忙離開。
等到顧青誠離開後,虞景才轉頭問仇途:「蘇文澤真的在找他嗎?」
他總覺得以蘇文澤那種清冷的性子,就算是攝影師真的催,也不至於自己追過來找人,打個電話說一下已經是極限了。
仇途輕輕抿了下唇:「應該是吧,我看他們的攝影師和助理都挺著急的。」
虞景不禁挑眉,若有深意地看了仇途一眼,卻沒有出聲拆穿他。
走在路上,仇途偏頭問道:「你剛才,還好嗎?」
虞景疑惑地「嗯」了一聲,一時沒明白仇途的意思。
仇途抿唇沉聲道:「你剛才出來的時候,臉色不是很好。」
虞景的眸子不禁微微睜大,回想起剛才顧青誠說的話,竟罕見的沉默了片刻。
安靜了好半天,他才啞著聲音開口:「啊,沒事……」
得到虞景的答覆之後,仇途的眉頭不由得皺得更緊了些,他微微動了動唇,剛要開口說些什麼,虞景就相當刻意的轉移了話題——
「說起來,你過幾天就要彩排了對吧?」
虞景輕抿著唇,視線微微偏移,對剛才的事避而不談的態度十分明顯。
仇途「嗯」了一聲,沒有繼續追問。
「你要出演的是個什麼角色啊?」虞景幾乎沒怎麼思考就脫口而出,說完才意識到自己失言。
「啊,要是不能透露的話就算了。」
仇途反倒認真起來:「沒什麼不能說的,學校印了不少份海報,透露了一些內容,裡面就有角色的簡單介紹。」
「我們的舞台劇名叫《謊言》,是一個推理懸疑劇,劇情圍繞著一個兇殺案展開,富豪死在了自己的生日宴上。在場的所有人都有嫌疑,我是被邀請去演奏樂曲的鋼琴師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