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景輕哼了一聲,沒有再說什麼。
不過既然已經答應了要去現場看,就一定要保證演出時萬無一失,至少不能讓仇途尬在舞台上。
不然到時候被鋼琴系的學弟學妹知道仇途是他教的,丟人的可是他自己。
「既然你都這麼說了,應該是已經做好被魔鬼訓練的準備了吧?」
仇途的眼中有一閃而過的詫異,但很快就反應過來,眸底泛起一絲淺淺的笑意。
「當然。」
隨後,虞景就看見仇途回以了他一個堅定的眼神,並緩緩開口說:
「至少……不能給你抹黑,不是嗎?」
虞景眸子微動,唇角抑制不住想要上揚,他努力往下壓卻始終效果甚微。
就在他的表情即將控制不住的時候,虞景輕巧的轉了個身,在仇途的視角盲區勾起嘴唇。
「那還等什麼,回去練琴吧。」
「不強加練習,琴技可不會自己有長進,而且……」
虞景說到這裡,唇角的笑意已經漸漸消退,這才轉過身站定在仇途面前,輕輕勾了勾對方的衣領。
「我的要求很高,如果彩排那天你還沒練好,我是不會放走的。」
「能想像到嗎,別人那天都在彩排,只有你,只有你被關在我的套房裡,一直練習,直到我滿意為止……」
「如果你的同學看不到你,或許會以為你出了什麼事,一傳十十傳百鬧得人盡皆知,而我為了平息這件事,會主動說明,你其實在我這裡。」
「但這樣一來,我們的關係可就更說不清楚了……」
虞景的聲音越來越小,語氣輕飄飄的,硬生生地把練琴這件事說得曖昧起來。
就算是知道內情的仇途都忍不住開始腦補他所說的畫面,如果彩排那天他沒能到場,如果同學對他的缺席感到疑惑,如果……
一樁樁一件件的事仿佛都會順著虞景的說法繼續下去,到那時,不止是同學,甚至連網友粉絲們也會知道這件事。
就連他都不覺得這是一句簡單的「練琴」可以解釋清楚的。
甚至反倒像是在……偷情。
一股強烈的背德感頓時從心頭湧起,哪怕腦補的事情尚未發生,哪怕那些事情不會發生,仇途也不禁被這種情感捆綁住。
明明心裡知道虞景是在激勵自己練琴,可內心深處還是考慮了另一種可能性。
仇途緊繃著唇角,低垂著眼,拳頭緊緊握起。
但虞景卻不依不饒地湊到仇途身前,因為身高的緣故,輕而易舉地捕捉到了仇途垂下來的視線。
虞景挑了挑眉,開玩笑道:「怎麼,你不會真打算不去彩排吧?」
仇途抬眼,唇角掛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,在虞景轉過身後,小聲說道:「誰知道呢?」
或許那樣,也不錯。
他們離開的時候粉絲已經疏散地差不多了,直到回到酒店,也沒有再遇到堵車的粉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