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仇途不知是怎麼了,被虞景鬆開之後非但沒有後撤,反而學著虞景那樣環住了他的脖子。
毫無預兆地偷襲令虞景全身都緊繃起來,心跳也不自覺加快。
房間裡雖然沒有開燈,但窗外的夕陽傾灑進來,也足夠照亮他們的臉。
夕陽映紅了他們的臉,虞景的眸子輕顫,一時不知道是夕陽燙紅了他的臉頰,還是自己的臉本來就這樣滾燙。
噗通、噗通……
心跳仿佛被無形中裝了擴音器,聲音那樣大,令虞景暴露得一乾二淨。
虞景甚至都能感受到,那隻按在自己後頸上的手,正在跟著他脈搏的跳動微不可查地起伏著。
他試圖做深呼吸平復下來,卻發現就連呼吸就變得急促了許多。
偏偏仇途還毫無察覺,用自己的頭抵上了他的額頭。
虞景似乎都已經感受到了仇途炙熱的呼吸,比他的臉還要滾燙,是能讓人失去理智的熱。
就在這時,他的腦海中莫名閃過仇途說的「對視八秒定律」,下意識抬眸和仇途對上視線。
但奇怪的是,明明那次對視的時候很從容,這一次僅僅只是對視了一個呼吸,他的眼神就忍不住開始亂瞟。
甚至連三秒都沒到,他就忍不住移開了視線。
被動令虞景感到不安,他總感覺再對視下去,自己就要暴露了。
就在虞景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,仇途終於有了動作,但並不是虞景期待的抽身離去,而是抬起另一隻手,輕輕托住了他的臉頰。
虞景愣神了片刻,然後聽見仇途說:「你的臉好熱。」
「我記得你平時不是這個體溫。」
虞景的喉結艱難的滾動了一下,視線不由閃躲:「可能是屋裡太熱了吧。」
說著,虞景抬手扯了扯衣領,潔白的皮膚也被夕陽映得紅潤透亮。
仇途若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,這才緩緩鬆開手,順手幫他擦了擦耳邊的細汗,嘴角隱晦地笑了下,沉聲附和了句。
「那就當是吧。」
虞景輕抿著唇,視線游離,下意思岔開話題:「明天就要正式演出了,你不回去好好休息,來我這裡做什麼。」
仇途緩緩起身,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間裡的燈,視線向桌子上看去。
「答應過你的,一日三餐。」
虞景循著仇途的目光看去,這才看到桌上放著的幾個食盒,一旁還放著一個手提袋,裡面似乎也有東西。
仇途轉過身,走到那個手提袋旁邊,敲了敲裡面的食盒,擰眉說道:「但你中午似乎沒吃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