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景雙手握住仇途的手,輕聲詢問:「你的手怎麼樣了,是突然開始抖的嗎,這種情況持續多久了?」
他接連的問題令仇途有些欲言又止,輕抿著唇道:「嗯,剛才是有點抖……」
仇途猶豫的痕跡太過明顯,虞景幾乎是瞬間就察覺到了異樣。
「剛才?」
虞景不由地擰了擰眉,捏住仇途的手不禁微微用力。
仇途不自然地開口:「在給你發消息的時候,手還是抖的……」
「現在已經沒事了。」
別說虞景了,就連仇途也不知道原因。
剛才發消息的時候手突然開始抖,但虞景過來的時候顫抖又毫無預兆地消失了。
如果不是他剛才手抖的時候弄撒了一瓶水,他恐怕真的要懷疑這一切都是自己的臆想了。
虞景低垂著頭,手指輕輕捻動著仇途的手指,好半天才抬起眸子:「真沒事了?」
仇途悶聲「嗯」了一下,手被虞景握著,難免有些不自在。
原本他就是因為仇途手抖才過來了,現在仇途好了,按理來說他已經沒有繼續待下去的理由了。
但虞景卻沒有直接離開,反倒借著握住仇途手的幾乎,順勢將他往身前拉了拉。
「你該不會是在故意試探我到沒到吧?」
他微微眯起眼睛,聲音中不自覺地多了一絲危險,仇途想都沒想就一口回絕。
「不是。」
但虞景似乎早就清楚答案,聽到仇途這樣說不僅沒有絲毫意外,唇角反而悄然向上揚了揚。
「不是嗎,但似乎我剛過來你的手就好了,真的有這麼巧的事嗎?」
仇途募地被虞景問住,一時有些百口莫辯。
虞景眼尾彎了彎,不禁調笑道:「看來我今天要是不過來,你這鋼琴恐怕是彈不成了。」
幾乎篤定的語氣不禁讓仇途紅了紅耳朵,明知道虞景是在調侃,但他聽完後還是會不自覺地感到害臊。
儘管仇途不願意承認,但虞景說得的確是事實,如果把他們兩個的身份互換,他也很難相信這只是巧合。
虞景微微仰著頭,一抹笑意在他嘴邊淺淺化開。
「仇途,如果你等會演出的時候,彈錯的音控制在兩個以內……」
虞景跟仇途的距離越來越近,聲音也不自覺放大,仇途下意識屏住了呼吸,可虞景剛張開嘴,話還沒說完,就被另一個聲音壓了下去。
「仇哥,還有五分鐘就上台了,你準備好了嗎?」打斷他們的是仇途同學的聲音。
「好了,我馬上來。」仇途連忙回應,但在走出去之前,突然回頭,「你剛才說什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