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景和仇途按輕車熟路地走進教學樓,預約了一間琴房。
關上門之後,虞景看著裡面並排擺放著兩架鋼琴,下意識說道:
「你剛才聽到的琴聲,其實是從鋼琴教室傳來的,琴房的隔音效果一般都很好。」
虞景說到這裡,突然輕笑了一聲,仇途剛回過頭,虞景就用房卡輕輕挑起仇途的下巴,聲音中透著誘惑:「也就是說,不管我們在這個房間裡,發出什麼聲音,外面的人都不會聽到哦。」
突如其來的撩撥令仇途的耳朵紅了紅,虞景不緊不慢地抬起頭,首次提起到這個話題:「你知道我在台下看著的時候,白老師跟我說了什麼嗎?」
「他說,成績好的學生,都會得到老師的嘉獎。」
他刻意隱去了白紹庭話里所說的貶低仇途的話,不著痕跡地將話鋒轉到另一個方向:「你的成績還算不錯,所以……你想要我的獎勵嗎?」
仇途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些,看著漸漸向他湊近的精緻面龐,心裡竟難以生出拒絕的情緒:「……想。」
老實說,在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,虞景有一瞬的後悔,因為他曾經嘗試過很多次這樣直白的試探,但大多數以失敗告終。
儘管他並不想承認,但至少在今天,他不想被仇途拒絕。
但仇途就像是聽見了他的心聲一樣,儘管回答的十分遲疑,但的確給予了他最真實的反饋。
好奇怪,緊緊是一個簡簡單單的「想」,竟然就會令他心跳不已。
虞景的睫毛輕輕顫著,視線不受控制地追隨著仇途的嘴唇望去。
要是能親一下就好了,就一下……
他深吸了一口氣,下意識緊了緊手裡的房卡。
略微帶著一點硬度的房卡漸漸從仇途的下巴來到喉結的上方,仇途的喉嚨微微動了動,卻不敢吞咽。
儘管房卡沒有真正觸碰到他的喉結,但仇途還是沒來由地產生了一種被人扼住脖頸的錯覺。
下一秒,一抹與房卡的硬度截然不同的觸感碰到了他的喉結。
仇途不由得愣在原地,原本抬起的手如同虛設一般的懸在空中,好半天都沒能做出任何動作。
他的視線不受控制地下移,原本近在咫尺的面龐沒了蹤跡,失業中只能勉強看見一個飄著碎劉海的發頂。
碰上喉結並非是房卡,也並非是手指,而是……
虞景的唇。
虞景溫軟的唇瓣輕輕親吻著仇途喉結,大腦的反射似乎遲緩了很久,仇途甚至都沒想起這時應該將他推開。
直到仇途不受控制的吞咽了一下,虞景似乎也回過神來,鼻腔中突然噴湧出一股熱氣,像是輕笑了一聲。
下一刻,喉結上的觸感忽然變了,仇途幾乎是下意識就反應過來,連忙將虞景從身前推開。
虞景被他推開後,舌尖還沒有完全縮回去,在感受到仇途灼熱的注視後,順勢舔了舔微微發乾的唇瓣。
儘管不是唇,但望梅止渴,總能讓他堅持到真正吃到梅子的那一刻。
「你幹什麼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