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景看著走到鋼琴前面坐下,卻沒有絲毫想要給他解釋的仇途,忍不住輕咳了兩下。
他的聲音讓仇途很快回過神來,唇角微不可查地翹起,順勢彈奏起來,彈得正是剛才在舞台上演奏的曲子。
虞景咬了咬牙,小聲道:「裝模作樣。」
畢竟演出都已經順利結束了,他實在想不出仇途繼續練琴的理由。
虞景抱著臂靠在牆邊,就這樣看著仇途演奏,直到曲子結束。
他想要問點什麼,可心裡卻像是壓著一個大石頭,沉悶煩躁,直到仇途站起身,他都沒能開口。
仇途轉過身,抬眼看著虞景:「如果我沒記錯,下周四就是校慶了。」
「也就是說,綜藝錄製結束後,你就只有兩天時間練習。」
仇途緩步走到虞景身前:「現在難得有時間,不練習嗎?」
虞景抬起頭,募地對上仇途晦暗的視線,抱臂的手不由得一顫。
「不了,我回去再練也來得及。」
如果之前只是懷疑,那麼現在仇途可以確認,虞景這段時間的確很奇怪。
從虞景教他彈琴那天起,他就隱約察覺到了怪異。
但之前虞景一直用教他來當擋箭牌,他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也沒直接說。
可現在戲已經落幕,虞景不需要再教他了,卻仍然沒有任何練琴的意思,這就很有問題了。
虞景為什麼不練琴?
又或者說……
虞景為什麼不敢練琴?
仇途募地想起了虞景那抹悲傷的眼神,他記得,虞景當時就在看鋼琴。
他有一種預感,這恐怕不是巧合。
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虞景不想說,他也不會主動揭人傷疤。
兩人就這樣一直沉默到助理打來電話,虞景先一步走出了琴房,仇途走在後面關門。
「為什麼不問?」
虞景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。
仇途轉過身,原本朝前走的虞景不知道什麼時候調轉了方向,朝著仇途的方向走來。
「難道你就一點也不好奇嗎?」
虞景輕輕攥起拳頭,一股難言的委屈從湧上心頭。
他不想說的,他不該說的。
別說仇途,就連他也不知道自己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。
仇途問會讓他感到不安,可仇途不問他又覺得煩躁。
「我們怎麼說也算是螢屏情侶吧,還是說,你從來都沒這麼想過?」
他自嘲地笑了笑:「也對,大明星嘛,錄節目而已,怎麼可能是認真的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