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景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,他忍不住開始懷疑,剛才真的是錯覺嗎?
儘管他很想再細品一下,但唇瓣上的觸感很快又將他拉回了現實。
仇途的手指在他的嘴唇上輕輕摩擦,略微粗糙的指腹在上面輕輕蹭動,又麻又癢,甚至隱約還能察覺到一點刺痛。
扒在仇途身上的手突然一緊,先前接吻的回憶如潮水一般一點一點地被對方的動作喚醒。
虞景難得感覺到有點害臊,但又覺得因為這種事感到害臊的自己很沒出息。
好在仇途這會兒正專注地看著他,沒有注意到他手上的小動作。
但太專注也不太好,哪怕是視線飄忽不定,虞景也能感受到頭頂上灼熱的視線,壓迫感十足。
「怎麼不說話?」,仇途的動作突然頓了下,偏頭看了眼房間角落裡的攝像頭,貼心地給虞景找了個台階下,「是覺得這裡不太方便嗎?」
虞景咬了咬下唇,想也沒想就順勢踩上了台階:「……對!」
「是我考慮不周了。」唇邊的手指伴隨著仇途的說話聲緩緩移開,就連人也拉開了一點距離,無心中的壓迫感也隨之消散。
「沒事。」虞景悄悄鬆了一口氣,打算將此事就此揭過。
頭頂卻沒來由地傳來一聲低笑,一股不祥的預感頓時湧上心頭,而後就聽見仇途的聲音從不遠處飄過來,「那就換個地方吧。」
話音剛落,仇途就拉住了他的手,在他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將他拉進了浴室。
這會兒浴室里的熱氣還沒完全散盡,水蒸氣混合著洗髮水的味道在這片空間裡逸散開來。
但比起浴室里的溫度,還是順著手腕傳過來仇途的體溫更令他感到燥熱。
虞景的背抵在門板上,莫名不敢看仇途的眼:「你幹嘛……」
手腕上的手握得並不算緊,他輕輕一掙就掙開了。
理智告訴他現在應該馬上推開浴室門出去,但奇怪的是,就算他掙開了仇途的手,腳也跟灌了鉛一樣,怎麼都挪動不了步伐。
虞景忍不住抬頭瞄了仇途一眼,仇途臉上的表情很淡,但看他的眼神有些露骨,只有泛紅的耳畔依稀讓他找回一些熟悉的感覺。
但還不等他徹底抓住這種感覺,仇途的聲音就再次傳來:「你不就我,我來就你。」①
從嘴唇上移開的手不知何時捏住了他的下巴,輕輕向上挑了一下,緊接著一個吻就深深地印了下來。
虞景努力地想要把他推開,但力氣就像是被熱氣捲走了一般,力度軟綿綿地,像極了欲迎還拒。
仇途似乎早已習慣了他接吻時不會換氣的問題,總是及時地在他喘不上來氣之前鬆開,幾秒後再堵住。
虞景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,亦或者是自己的腦細胞隨著氧氣一起唄消耗殆盡了,否則他怎麼會從這個吻中品出幾分撒嬌的意味來?
而且,仇途的吻技似乎越來越好了……
浴室的溫度和仇途的體溫烘地他有點迷糊,原本往外推的手軟綿綿地搭在仇途的肩上,甚至隱隱還有點往裡抓的意思。
「是這樣嗎?」仇途趁著虞景換氣的時候,向他請教霸王硬上弓的方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