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仇途也真的這樣做了。
他勾著唇, 用著不算用力卻也不是輕易就能掙脫的力度握著虞景的手。
「誰知道呢……」
「或許,你只是在嘗試。」
「嘗試用哪種說法,才能誘導我說出來。」他的聲音壓得很低,明明只是推測的話,卻說得像真相一樣篤定。
許是他們沒有存在感的時間太長,一旁的賴星然下意識轉頭看過來,剛好看到仇途手裡握著一張卡牌,而他頭上的卡牌卻不翼而飛。
賴星然一愣:「誒不是,你們剛才說什麼了嗎,這不是8個人的遊戲嗎,有什麼話是我們不能聽的?」
瘋狂刷屏的彈幕像是終於被人聽到了心聲,刷屏的速度肉眼可見的又快起來——
【啊啊啊終於有人發現角落裡這對狗男男了嗎!】
【明明是八個人的遊戲,其他嘉賓卻不配有姓名!他真的,我磕死!】
【有沒有會唇語的姐妹告訴我剛才他們說了什麼!這對我很重要!】
【不會唇語,但盲猜仇途剛說的是「你」,不然不會把卡牌摘下來。】
【而且仇哥好像知道自己頭上是什麼,虞景到底問了什麼,他寧願接受懲罰也要說?!】
屏幕外的賴星然跟她們一樣激動:「虞景你剛才問的什麼?」
虞景忍不住勾起唇角,稍稍坐直身子,手撐在沙發上往賴星然那邊偏了偏頭:「怎麼,你很好奇嗎?」
賴星然一心磕CP,根本沒聽出虞景話裡有話:「當然了,我可是欲——」
「求不滿女孩」五個字硬生生被他吞下,連帶著說出來的字也硬生生被他拐了個彎,「越來越好奇你們倆的進展了。」
賴星然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燒,有一種絲毫不在乎蒸煮死活的美感。
而目睹一切的另一位蒸煮則憋笑憋得很辛苦,偏偏演員的專業素養不容許他露餡。
於是,明明「幹壞事」的是他們兩個,最終頂著壓力和善微笑的卻只有虞景一人。
虞景咬著牙:「沒事,我只是問他渴不渴,他反問了我,所以他輸了。」
他輕飄飄甩過去一記眼刀,語氣卻隱隱有些咬牙切齒:「還不趕緊喝酒?」
既然仇途這麼願意輸,就就多喝幾杯,喝醉了才好!
一輪遊戲很快結束,到第二輪的時候,顧青誠也參與到了遊戲中,裁判變成了剛才整整五杯酒下肚的白紹庭。
幾輪下來眾人難免都沾了點就,一開始還不把懲罰當回事幾個人越到後面越認真,還是身為壽星的顧青誠看到節目組指示才率先喊了停。
好不容易熬到了直播結束,酒量一般的幾個人腳步都有點飄。
虞景喝的不算多,仇途看上去也臉色也還挺正常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