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親夠了吧……」虞景努力平復呼吸,說完就掙扎著要離開。
但下一秒,溫熱的大手又將他撈了回來,重新抵在牆上。
仇途的下巴輕輕搭在虞景肩上,像只大型犬似的粘著他,耍賴似的親了親他的側頸,「再親一下,就一下。」
握在後腰上的手突然一緊,熱烘烘的環境讓虞景的大腦有些遲鈍,只能下意識地仰起頭配合對方的吻。
仇途的手雖然不似他那般纖細,虎口和指腹上還都有繭,但觸在皮膚只會略感粗糙,並不剌人,只不過偶爾感覺得觸感格外清晰,不可忽視。
親吻間,虞景的後背又貼在了牆上,儘管浴室里溫度很高,但瓷磚自帶的涼意還是讓他忍不住抖了抖。
虞景弓著身子,眼看著快受不住,掙扎著就要逃離。
腰間的大手又一把將他撈了回來,親了親他的鼻尖,「跑什麼?」
「又不是只有你這樣——」
「閉嘴!」
虞景耳根早已紅透,連忙打斷了他,但此刻卻有些進退兩難,嘴唇輕顫著說不出話來。
「我說過」,仇途微垂著頭看著他,大掌禁錮著紋絲不動,「下一次,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。」
他一時不知是該吐槽仇途這個時候記性還那麼好,還是明明說著這麼霸氣的話臉卻這樣紅。
但仇途這副動情的模樣無疑了取悅了虞景,無端撥動了他心裡的弦,偏偏對方撥動地頻率還越來越快,像是攪亂腳底下的積水一樣,也攪亂了他的心。
仇途悶聲問道,「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歇後語?」
虞景眼角濕紅,呼吸都有些漂浮,心說我現在只想著怎麼才能反攻,你想聽嗎?
探到仇途腦後的手稍稍用力,他仰著頭迎了上去,在仇途唇邊留下一個明晃晃的齒印,咬牙切齒道:「少廢話,快說。」
仇途臉上維持的冷靜有了一絲裂痕,他的呼吸明顯重了些,聲音低而啞:
「箭在弦上,不得不發。」
咻—!虞景還沒來得及聽懂仇途的話,就感覺繃在心裡的那根弦突然斷了。
隨著拉弓的手鬆開,箭也終於打到靶上,沒有白費他拉弓的力氣。
……
泡在浴缸里的時候,虞景還有些發愣。
仇途放好水後,看著還沒回過神的虞景,緩緩蹲下:「要不我幫你洗?」
虞景幾乎是迅速恢復理智,兇巴巴瞪他,「不用,你趕緊出去!」
等到仇途出去之後,虞景臊地險些一頭扎進水裡。
他怎麼就,又被仇途牽著鼻子走了呢!
不對,怎麼感覺到後面仇途根本不像喝醉了呢,不是說喝醉之後都——
虞景猛地從水中彈出來,緊緊抓著浴缸的邊緣,有些不確定地看著浴室門的方向,總覺得合理之中又透著一絲微妙。
媽的,他以後再灌仇途他就是狗!
浴缸里的熱水漸漸冷卻,虞景卻懶得不想動彈,直到外面傳來仇途關心的詢問——
「需要幫忙嗎?」
「不用!」
虞景「噌」得一下就站了起來,大步邁出浴缸,卻忽略了腿還有些發軟的事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