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時間過得可真快,眨眼間,第二期就要錄完了。」虞景抬頭望著星空,不由得輕聲感嘆。
他墜海身亡來到這個世界,也不過只有幾周時間。
好消息是,故事的結局似乎可以更改,他不用受萬人所指,悲慘退場。
但壞消息是,仇途的畢業大戲已經演完了,他自然也沒有理由再賴在酒店教仇途彈琴,而且最最關鍵的是:節目組給他的分紅還沒有到帳!
仇途拎著購物袋,手指摩挲著購物袋的提手,「節目錄製結束後,你有什麼安排嗎?」
「應該要回家一趟,怎麼了?」
仇途的眸子緩緩抬起,不自覺跟虞景對上視線:「你下周,還能繼續教我彈鋼琴嗎?」
虞景微微一怔,下意識開口:「你不是已經……」
仇途緩緩搖頭,頗為認真的看著他:「不是因為畢業大戲。」
虞景幾乎是瞬間就皺起眉頭:「那是因為什麼?」
總不會是擔心他一直沒練琴,會在校慶上出醜吧?
虞景微微攥了攥手心,原本還有些蕩漾的心忽得冷卻下來:「不管是因為什麼,我只答應了教你到演出結束,如果你沒有什么正事,我不包售後。」
仇途平靜地看著他,看得他心裡發毛,直到他快壓抑不住火氣,才聽見仇途說:「公司給我接了一個MV,我需要在裡面一邊唱一邊彈,錄製時間在下周三,我之前學鋼琴就是為了這個。」
「但我練了很久都沒有達到要求,我想聽你談一遍。」
「而且你也知道,我上場之前會忍不住手抖,之前在給公司錄demo的時候,那種情況好像更嚴重了,所以錄製那天,恐怕只有你能幫我。」
虞景沒想到仇途說的竟然會是這件事,心頭的怒火在胸腔繞啊繞許久都沒能找到出口,逐漸轉化為其他的情緒。
「所以你的意思是,你想讓我去錄製現場,教你彈鋼琴?」
仇途點了點頭,在虞景看不見的陰影中,他的胸膛在劇烈起伏著,捏緊的拳頭和繃緊的下頜線也在悄然暴露著他的心思。
但或許是心頭那抹說不清道不明的火,讓虞景沒能看清,亦或許是害怕心底的秘密被人知曉,他故意裝作不明白。
「我知道了,那天我會去的。」
說完這句話,虞景就一直沉默著沒再開口,仇途幾次歪頭看他,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,就想好有一塊大石頭悄然壓在了他的心口上。
許是心情不佳的緣故,回去之後,玩桌遊的時候,他們兩個都在用酒精麻痹自己。
直到回臥室洗澡時,虞景才猛地想起一件事,只不過這個後知後覺在仇途推門進來之後已經完全失去了意義……
「喂,我還在洗澡呢!」
但仇途卻想沒聽見似的纏了上來,緊緊箍住虞景的腰,將人一把攬在懷裡。
他垂眸看著他,唇邊還有淡淡的酒氣:「你下午說是不是說了什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