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途一邊強勢地擠上虞景的床, 一邊沉聲在他耳邊誘導:「你要是現在回去, 一大早還得回來,太麻煩了。」
虞景眼看著前面沒有路,只得往後躲,嘴硬道:「沒事,我不怕麻煩。」
攬在他後腰上的力度驟然收緊,只是一瞬就把他撈了回去,令他之前的努力瞬間化為烏有。
「放、放手……」
虞景奮力地去推仇途,手掌按在對方的胸口。
仇途的體溫透過衣服傳進他的掌心,明顯的輪廓和線條清晰的在腦海中繪製出圖形,不由得令他的臉更熱了些。
下一秒,仇途伸手掰過他的頭,動作雖然不中,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強勢。
仇途輕輕吻住了他的唇,蜻蜓點水的吻像是羽毛一樣在他的心中掃了一下,一觸即分。
「你覺得我會因為可憐誰,就對他做這種事?」
仇途的語氣中帶著一抹難言的危險,連帶著他腰上的手臂都收緊了一些,灼人的熱意令虞景的腰忍不住抖了抖,一時無言。
仇途見他不說話,也沒有再等,又印上一個更深的吻,瞬間就讓虞景重新體驗了一次缺氧的感覺。
「唔—!」
說來也奇怪,他明明討厭窒息,但每次給仇途親吻時的缺氧卻只會讓他感到頭皮發麻,完全感受不到任何恐懼與不安。
甚至還隱隱有些沉溺於此。
「還是做這種事?」
仇途的聲音再次響起,對方的唇不由自主地向下探尋,在略過他平躺時身體的最高點之際,還不懷好意的停頓了下。
「亦或是這種事?」
虞景的手指因為羞惱而開始蜷縮,本能讓他想要開口反駁,可一旦反駁,就代表他之前說的那些都是謊言。
這是一場本能與理智的對抗。
在略過小腹的時候,虞景尚且還能堅持,但當仇途再繼續探尋的時候,虞景忍不住睜大了雙眼。
「——別!」
短而急的聲音暴露了虞景此刻的心情,語氣中還泛著一絲不可察覺的可憐。
但仇途卻並沒有放過他,抓准他的弱點肆意進行著進攻與掠奪,沒過多久就攻城略池,虞景徹底舉了白旗。
「還是這種事?」仇途低沉的聲音中不由得添了幾分笑意,虞景強忍著牙關,呼吸還有些粗重。
仇途緩緩支起身子,垂眸望著他:「就算我會心生憐愛,也不會對誰都憐愛。」
仇途又緩緩附身,再次摟住他的腰,低聲說道,「我的心很小,能,且只能容納一個人。」
虞景的眸子輕輕顫動著,纖長的睫毛也跟隨著閃動,推拒仇途的動作漸漸變小,到最後已經變成搭在對方的胸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