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景輕微掙扎著,「不去哪,我就拿個手機。」
但也不知仇途是沒聽見還是沒聽清,又將他摟緊了些,啞聲發了一個疑惑的「嗯」。
那道性感的聲線里似乎還摻雜著幾分難以言說的欲望,令虞景忍不住耳根一軟。
「你『嗯』什麼『嗯』,快放我下來……」
虞景掙扎地幅度漸漸大了一些,本意是想逃離,卻陰差陽錯地讓仇途漸漸清醒了過來。
「退燒了?」仇途下意識開口,手上的動作不由得一松。
但出乎他的意料,原本還在掙扎的虞景並沒有第一時間起身,只是慢悠悠地撐起身子壓在他上面。
「你自己試試?」虞景的眼尾淺淺勾著,臉頰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紅霞。
仇途的喉嚨微不可察地滾了滾,莫名感到一陣心虛,機械性地抬起手,就要摸他的額頭。
但卻在中途被虞景截下:「用手幹嘛,昨天晚上不是還用嘴試嗎?」
他的唇角微微揚起,笑容裡帶著明晃晃的記仇。
仇途難得有些不自然地別開視線,卻又被虞景掰正腦袋,緩緩俯下身子,語氣中滿是威脅:「快點試。」
懸在空中的手微微一顫,很快便又重新貼合在虞景的後腰上。
虞景這會兒仍然以一種俯視的姿態審視著仇途,許是他的注意力不在這裡,所以並未有什麼反應。
但這無疑方便了仇途。
從虞景撐在仇途上方,到被壓在身下,只用了一眨眼、一次呼吸的時間。
虞景被仇途抵在床上的時候,神情還微微有些愣怔。
「虞景,」仇途的手指搭在虞景的耳邊,垂眼看了他幾秒,隨後俯身壓下來,「永遠不要高估一個男人的耐性,尤其是……」
「覬覦你的男人。」
下一秒,與這抹危險截然相反的溫柔突然落在了他的額頭上,這種強烈的反差頓時令虞景心裡有些不上不下的。
他下意識抓了下床單,莫名起了反應的身體更是大氣不敢出一聲。
明明只是個輕而短的吻,明明比這次還要熱烈的吻也感受過,他卻無端認為這個吻是特殊的。
「看來是不燒了。」仇途神色未變,向後退了退蓋棺定論。
「那既然這樣,我們一會兒就出發吧?」
虞景吸了吸氣,輕「嗯」了一聲,躬著身子不著痕跡地想要往被子裡面躲。
可他的動作太過明顯,仇途幾乎是瞬間就察覺到了他的用意。
只是一瞬,虞景就被仇途禁錮在手掌之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