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途輕呼了一口氣:「你想要什麼好處?」
「明天早上,你帶我一起去。」
至於去哪裡, 兩人早已心知肚明。
但仇途還是安靜了幾秒:「但你還在發燒。」
虞景幾乎是瞬間就皺起了眉頭,顯然對他剛才的說法很是不滿。
兩人就這樣僵持了好一會兒, 最後還是仇途擔心他著涼, 無奈嘆了聲氣妥協:「如果明天早上你退燒了,我就答應你。」
「那如果我輸了呢?」
虞景半睜著眼, 看著近在咫尺的仇途, 下意識舔了舔唇瓣,神情中似是帶有一瞬的催促。
「如果你輸了……」仇途的聲音微微頓住,刻意賣了個關子。
「就陪我一起去, 但前提是, 你要好起來。」
虞景皺起的眉頭這才舒展開來, 一時沒有意識到有什麼異常,十分爽快的答應:「沒問題。」
「既然如此,那麼……賭約成立。」仇途微微勾起唇,眼底忍不住閃過一絲柔軟。
吻再一次落下,頓時掀起比剛才還要猛烈的駭浪。
仇途的手掌緊緊扣在虞景的發間,力氣之大,仿佛要將人拆吃入腹,虞景一開始還有些不適應,但很快就隨波逐流地放棄了掙扎。
直到一吻終了,虞景才慢悠悠地想起一件事:
「不對啊,我怎麼感覺這個賭約,不論誰輸誰贏結果都是一樣的?」
不都是他退了燒才能跟著仇途去現場嗎?
所以這個賭約到底有什麼意義?
「學長,有的時候太聰明不好。」仇途微微勾起唇,「你還在發燒,要學著愚鈍一點。」
虞景一時有些繞不過來他的歪理,只能似懂非懂地應了一聲。
折騰了一天虞景早就有些困了,這會兒更是困得睜不開眼。
仇途見虞景終於睡下,也關了床頭燈,擁著虞景閉上了雙眼。
·
虞景是被熱醒的。
上一次被熱醒時的畫面還歷歷在目,這一次比上一次還要誇張。
寬厚大大手將他緊緊箍在懷裡,就好像生怕他跑了一樣。
當然,這樣做的效果是顯著的,他出了一晚上的汗,這會兒身上的汗都快消了,身上冰冰涼,但被窩裡卻熱得不行。
反觀仇途還是像往常一樣活力十足,整個人都熱乎乎的,快要把他烤化了。
虞景發燒那會兒意識有些朦朧,這會兒清醒過來哪裡還不知道仇途打的是什麼主意,連忙伸手試了試仇途的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