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或許今天的拍攝是較為重要場合的緣故,仇途身上似乎噴了一點香水。
虞景又靠近了些,嗅了好一會兒才再次捕捉到一絲可以算得上是吝嗇的香。
那個氣味並不濃郁,靠得極近才能聞到。
像是雪松,又像是麝香,隱隱還透著一點相思豆的甜,幾乎超出了虞景認知里所有大眾款的香水味。
不過雖然是沒有聞到過的氣味,卻意外的好聞,意外能安撫他的情緒。
「你噴的是什麼香水?」
一吻終了,虞景懶洋洋地抵在仇途的頸窩上,頗有些好奇地問道。
仇途聽到他這麼問反而愣了一瞬:「我沒噴香水。」
這下連帶著虞景都愣了:「沒噴嗎?」
「那可能是我聞錯了吧……」虞景有些遲疑地皺了皺眉頭,但眼下似乎也只有錯覺這一個說法可以解釋。
就在他們安分下來時,音樂室外突然傳來一陣對話聲。
「喂,這裡面真的有鋼琴嗎?」一個比較怯懦的聲音響起。
另一個略顯清脆的聲音回答道:「肯定有啊,音樂室里都是器材,一樓劇場那兒的鋼琴不就是從這裡運過去的嗎?」
「可是我們沒有鑰匙呀,而且,萬一裡面有人怎麼辦?」
另一道聲音再次響起:「你也太慫了吧,這種地方一般不會鎖門,再說了,就算有人,我們敲門進去看一眼怎麼了?」
虞景和仇途幾乎是瞬間就反應過來,很有默契地朝著音樂室的門那邊走。
那個唯唯諾諾的聲音越來越近:「要不咱們還是回去吧,劇場裡那個鋼琴不是也能用嗎?」
另一個人明顯性子比較直:「那邊那麼多人怎麼練習啊,雖說上面想把這個資源塞給蔣歡,但他的實力你也清楚,要是沒有比他好的也就罷了,但如果我們表現得很出色,也是有機會的。」
「我可不覺得我們比他差,憑什麼就不能爭取一下,我都問過了,昨天仇途都來用過這間音樂室,沒理由我們不行。」
「好、好吧,但要是門鎖著,或者裡面有人,我們就回去練好不好?」
「行行行。」
談話間,他們已經來到音樂室的門口,走在前面的人轉了轉門把手,沒轉開。
說話比較直的人不禁有些疑惑:「咦?怎麼打不開?難道真被鎖上了?」
「啊,那怎麼辦?那我們現在是回去,還是去借鑰匙啊?」
「嗯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