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管虞景已經吃得很慢了,但飯盒裡的飯終究是有限的。
「我吃完了。」
虞景緩緩起身,端起盒飯就準備出去扔,但他的動作才剛進行了一半,就被仇途打斷。
「放著吧,等會兒我一起扔。」
虞景雖然放下了飯盒,但仇途的手卻沒有鬆開。
手腕上的溫度仿佛可以灼傷他似的,他連忙掙扎著從仇途手裡跑了出來。
「那,那我先去刷牙。」說完就逃也似的跑進了浴室,連頭都沒回。
慌不擇路的跑到浴室之後,虞景望著鏡子前自己通紅的臉,頓時被驚到了。
等到,難道剛才在仇途面前,他也是這幅表情?
大腦卡殼了幾秒鐘後,仇途才終於後知後覺的想起——
不對啊,不是仇途給他道歉嗎,他緊張什麼,緊張的難道不應該是仇途嗎?
抱著這樣的想法,虞景握起拳頭,在心裡給自己打氣:
沒錯,這件事本來就是仇途理虧,憑什麼還要被仇途帶著跑?
他要重新將主導權給搶回來!
刷完牙之後,他再出來時,看向仇途的眼神就跟剛才完全不一樣了。
仇途眼底有一閃而過的愕然,直到虞景徑直走到床邊坐下,偏頭看他的時候他才回過神來。
虞景看著床上那盒還未開封的飯,忍不住輕啟唇瓣:「真不吃啊?」
「那一會兒要是沒力氣了,可別怪我沒提醒過你。」
他勾著唇,語氣幾乎可以稱得上是挑釁,仇途的呼吸不禁又粗重了幾分。
虞景不緊不慢地翹起腿,輕輕揚起下巴,像是一隻孤高的白天鵝。
「開始吧,我倒要看看,你打算怎麼補償我。」
仇途看似平靜的站起身,走到虞景身前站定。
之所以說是看似平靜,那是因為虞景抬眸看他的時候,他眼底的那道火熱幾乎要將自己吞噬。
但虞景卻像是有了心理準備一樣,絲毫不慌,甚至還有閒情低頭掃了一眼。
「你就這麼喜歡穿灰色運動褲?」
仇途沒想到虞景會突然問這個問題,腦子一時有些轉不過彎:「柜子里有我就穿了。」
「噢,是嗎。」虞景輕抿著唇,就連語氣都有些輕飄飄的。
一開始仇途還有些疑惑,直到他低頭看見虞景視線的落點,才後知後覺的咬了咬牙:「有什麼問題嗎?」
虞景眼尾輕輕揚起:「沒有,就是覺得……挺合身的。」
仇途抿唇深深看了他一眼,見他還欲繼續說,便俯身堵住了他的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