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連接著無數個吻的間隙里,仇途見縫插針道:「學長,答應我一件事好不好?」
虞景輕輕喘息著,緊緊拽著仇途衣服的下擺,大腦反應遲鈍,下意識開口:「……好。」
耳邊似是傳來一聲歡愉的笑,緊接著,他就聽見仇途繼續道:「以後不管發生什麼,都不要冷處理,行嗎?」
仇途的吻從耳垂一路向下落,很快落到他沁出細汗的側頸上:「要是我哪天惹你不高興了,你隨意處置我,但只有一點,不要不理我,好不好?」
仇途放低姿態的語氣跟不容抗拒的吻一併落在虞景的耳邊和身上,從一定程度上影響了虞景的判斷。
儘管在仇途說出來之後,虞景隱隱有種仇途給他挖了個坑的感覺。
但不管怎麼說,他都已經在仇途說之前就點了頭,這會兒即便是想拒絕,也不好開口,只得硬著頭皮答應。
他的「好」字就像是一種奇妙的開關,不知是挑起了仇途身體裡的哪一根神經,致使著落在他身上的吻力度越來越大,。
「你輕點,別、別親脖子,萬一被人看見……」
虞景連忙抬手用力推了仇途一把,縱使買的襯衫領口比較高,也不能擋住脖頸上的整片皮膚,要是一會兒遮不住印子,他可能要丟人丟到網上去了。
像是被他點醒了一般,仇途不再去碰襯衫遮不住的地方,動作也愈發輕柔,溫熱的唇落在微微冰涼的皮膚上,頓時給人一種冰火兩重天的錯覺。
只不過那道輕柔的動作跟原先的粗重相比,簡直不是一個重量級。
如果說仇途之前的力度跟蓋戳一樣,找准一個位置蓋上去戳一下,那現在就像是一根羽毛,在那片皮膚上輕掃,引起陣陣戰慄。
這種落差感頓時令他有些不上不下,儘管這樣少了很多滿足感,卻也平添了一抹不確定的渴望,讓他忍不住去幻想對方的下一個落點。
虞景的判斷做對了很多事,但唯獨這件事險些讓他翻了車。
虞景漸漸被仇途的吻撩起了火,他不再滿足於只是被動接受,心底忍不住升起進攻的欲望。
「仇途,我下車前就想問了……你到底是真的不介意,還是……裝作自己沒聽懂?」
仇途的動作忽然頓住:「你指的是?」
虞景輕輕咬了咬下唇,試圖從腦海中尋找記憶:「我是指,顧青誠……」
儘管他對顧青誠沒有任何想法,但原主之前喜歡顧青誠可是板上釘釘的事,世界上沒有密不透風的牆,只要原主做過,就一定有人知道,到時候要是落進仇途的耳朵里……
仇途搖了搖頭:「就算真有什麼,也都已經是過去式了,我現在只在意一件事——」
「現在的你,對顧青誠還有留戀嗎?」
虞景絲毫沒有猶豫,果斷道:「當然沒有。」
「那就好,而且,說實話我並不討厭他,還要感謝他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