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當然是因為虞景有節目啊!哦哦哦kswl!」
「等等,虞景不是要演奏鋼琴曲嗎,這會兒看著感覺像是要提刀上去砍人啊救命!」
「嘶,難道說,他們剛才在裡面這樣那樣又那樣?然後輪到虞景上場了不得不出來?!」
「草!時間太短,欲求不滿!」
虞景不知道旁邊的圍觀群眾的已經吃了個飽,只知道他走到舞台旁邊的時候,前面那組還沒演完,緊趕慢趕終於趕上了。
而站在幕布後面望向舞台,他原本有些躁動的心也漸漸平靜了下來。
他已經不記得自己已經有多久沒有當眾彈琴了,但唯獨有一點他很清楚,這一次是為數不多的,不是為了治療而演奏。
虞景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向台下看去,因為這會兒還是彩排,而且時間還早,所以舞台底下的座位情況跟昨天晚上差不多,只有零星幾排坐著人,還基本都不是挨在一起的。
稀鬆的人數無形中緩解了他的緊張與壓力。
說起來,小說里,他好像就是在今天當著全校的面出醜,最後狼狽下場,從而導致後面一系列事件的出現。
原本這一天就像是詛咒一般,但如今真的迎來這一天,他心裡最多的卻不是恐懼,也不是勝負欲,而是茫然。
失敗好像已經不是必然,而是一種選擇。
虞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,沒有預料之中的發抖,十根手指依舊靈活自如,就像是終於拜託了詛咒一樣。
「好的,下一個節目,鋼琴系畢業生獨奏,主持人就位,畢業生就位。」
校慶晚會負責人的聲音瞬間打斷了他的思緒,不知怎得,他原本還很平靜的情緒在毫無心理準備的情況下被打斷之後,他的心跳頓時加快,剛才還靈活的手指變得再次僵硬起來。
而舞台上,主持人的介紹詞已經說完,「下面,有請鋼琴系畢業生代表,虞景,上台演奏。」
話音落下,主持人朝著他這邊退場走過來,投給他一個鼓勵的眼神。
但虞景此刻大腦卻一片空白,縱然想要抬腳走上台,卻也怎麼都邁不開步伐。
怎麼辦,難道真的要在全校面前丟人嗎,難道他真的逃不開被全網恥笑的命運嗎,難道……
他心裡的難道還沒來得及想到第三個,雙手就驟然落進一個溫暖的港灣。
虞景怔愣著抬起頭,這才看到仇途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前,手掌緊緊攏住他的雙手,並且毫不避諱地當著旁邊主持人的面將他的手拉到嘴邊,親吻著他的手指。
「你、你幹嘛,周圍都是人……」
「噓。」仇途剛剛親完他的左手,這會兒又移到右手。
眼看著仇途一根一根地從拇指吻到小拇指,虞景饒是有再厚的臉皮也根本頂不住,更別說他還是個臉皮薄的,親得他的手指都在發抖,這會兒耳根已經紅透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