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唯一一個或許可以逃脫方法——打開門鎖,也因為仇途將他帶著遠離了門而徹底打消。
「仇、仇途, 別這樣, 西裝要弄皺了……」
他緊抿著唇想要掙扎, 卻被仇途攔腰抱起。
失重的眩暈感令虞景下意識伸手摟住了仇途的脖頸,而面對虞景的催促, 仇途卻一言不發的抱著他大步走動,最後將人放在了化妝檯上。
虞景雙腳離地, 雙手無助地攀附在仇途的肩上, 軟著腰坐在化妝檯的邊緣處,大半個身子都懸空在外面。
仇途許是聽到了虞景之前說的話, 這會兒正慢條斯理幫他解開領帶、紐扣、腰帶,像是洋蔥一樣被一層一層剝開。
可仇途越是平靜,他反而越是不安。
經驗告訴他, 這不過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罷了。
西裝早就被仇途放到一邊的椅子上,而裡面的襯衫扣子被他一顆一顆接連解開。
皮膚沒有了衣物做遮擋, 直愣愣地暴露在外面, 沒過多久,屋子裡的空調冷氣就落在虞景身上, 引得他的身體一陣戰慄。
「仇途, 別……」虞景見仇途解開上衣紐扣之後,雙手就要向下探,連忙伸手死死地攔住了他。
似是感受到了他劇烈的抗拒質疑, 仇途的動作倏地一頓, 抬眸看了他一眼, 默了半晌才緩緩開口:「好,你自己換。」
虞景沒有辦法,只能靠著化妝檯褪去那件最容易起褶皺的西裝褲。
待他脫下來之後,仇途隨手接過將其搭在一旁的椅背上,甚至還耐心地遞給他來時穿的衣服。
看似是換回之前的服裝,但這一次,仇途是睜著眼的。
虞景咬著唇,強行裝作看不見對方的視線,但仇途的眼睛就像是長在他身上一樣,牢牢的注視著他。
直到他將褲子穿好,那道灼熱的視線才稍稍削減。
然而還不等他鬆一口氣,仇途的手就到了他襯衫的領口處。
「還有一件。」
仇途低沉的聲音中透著一抹難以察覺的沙啞,像是乾燥,卻又更像是克制。
虞景的喉結下意識滾了滾,他無法控制自己加速的心跳,亦如他無法控制身前的人一樣。
「仇途,你聽我說——唔!」
身前的人見他遲遲不動,終於壓抑不住內心躁動,捏著他的下顎就猛地吻了上來。
遠比之前更加猛烈的攻勢向虞景襲來,與上午那種溫溫軟軟的吻比起來,仇途現下的動作幾乎可以稱得上是粗魯。
熟悉的氣息裹挾著陰鷙的危險,像是懲罰一般,一點一點的撬開他的唇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