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景不自然地抬手推了仇途一把,別開頭沒好氣的罵了聲:「滾。」
但仇途似乎根本沒有察覺虞景的惱怒,毫無自覺的湊上去深深吻住了他。
虞景心裡的火噌的一下就瞬間暴起,偏偏這會兒還被仇途堵住了嘴巴不能說話。
他眼尾燙著紅,眉心一挑,忍不住緊了緊手上的力度,就著仇途的唇惡狠狠地咬了下去。
下一秒,仇途那邊就傳來一道悶哼聲,獨屬於血液的氣息在口腔中瀰漫。
但出乎虞景意料的是,仇途在被他咬了之後並沒有撤身離開,反而是懲罰他似的更加兇狠起來,就好像下一刻就要將他吞進肚子裡一樣。
虞景掙扎的動作瞬間激烈起來,眼角不受控制地沁出淚水,眼底漸漸蒙上一層水霧。
但仇途的手臂卻不容抗拒地箍在虞景的腰後,禁錮著他,讓他無法逃離。
虞景的齒尖顫巍巍地抵在仇途舌尖上,但口腔里血液的氣味卻讓他遲遲都沒有狠下心來。
只要他現在咬上去,或許他們之間的關係就能回到原先的狀態,甚至是起點,只要他咬下去……
但就在他猶豫的空隙里,仇途的攻勢似乎突然開始減弱了。
起初他還以為那是錯覺,但接下來的幾秒鐘里,仇途的動作就像是在印證著他的感受一樣,開始肉眼可見地輕緩下來。
視野里,仇途垂著眸,視線輕輕落在他的身上,原本幾乎可以稱得上是啃咬的行為也漸漸收斂。
仇途輕輕吮抿著他的唇,猶如舔舐著傷口一般,輕輕安撫著虞景剛才被他吮到發麻的嘴唇。
明明剛才受傷的是仇途,但此時此刻,虞景卻覺得自己才是那個被咬傷的人。
這份難得的溫柔令虞景感到心癢,他的指尖輕輕發著顫,就連呼吸也不受控制地急促起來。
說來也奇怪,明明剛才迅猛的攻勢沒有將他壓垮,這種溫柔的觸碰反而讓他不自在起來。
這種差別雖然很明顯,但顯然只有他能看到。
也令虞景忍不住產生一種錯覺,就好像仇途截然不同的正反兩面,只在他面前展露一樣。
一吻終了,他輕顫著睜開雙眼,仇途眼中的溫柔與愛欲清晰可見。
被他咬破的地方殷出一抹鮮艷的紅,在水光的浸染下漸漸開出一朵艷麗的花。
一旁,仇途的喉結微不可察的滾了滾,雖然他看上去比較平靜,但望向虞景的時候還是隱隱有些心虛。
畢竟剛才還答應的好好的,結果答應完下一秒就犯了禁。
虞景的手臂無力地搭在仇途的肩上,墊著的腳禁不住一軟,強撐著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向下滑落,還是仇途撈了一把,才沒讓他掉下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