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僵著聲音問道:「看什麼?」
「你每次都只管點火,不管滅火。」
腰後的手臂稍稍緊了緊力氣,滾燙的氣息落在耳邊:「還嫌我不中用?」
【真中用了,你怕不是要跑?】
虞景的行為被仇途一句話戳破,這會兒不由得有些心虛,但嘴上還是不服輸的道:「誰說我怕了?要不是明天還要拍MV——」
「噓。」仇途突然出聲打斷了他的話語,「給自己留點後路吧,MV只拍一天,拍完了呢?」
虞景雖然不滿被仇途打斷,但經由他這麼一提醒,也明白了這個藉口並非是個長久之計。
虞景輕抿著唇,扒著仇途的衣服:「你可別忘了,你答應過我,戀綜收官之前——」
「不能在任何時間、任何地點、以任何方式強迫你,對吧?」仇途從善如流的複述了一邊他之前的話。
虞景揚起下巴,不是很有底氣的輕哼了一聲:「……知道就好。」
仇途忍不住長舒了一口氣:「提了這個要求,還這麼撩我。」
「誠心折磨我呢,學長?」
仇途低沉的聲音落在虞景耳畔,帶著一股尚未熄滅的火,燙得虞景耳朵一陣發熱。
虞景不緊不慢地攀上他的手,抬眸輕笑:「怎麼,不行嗎?」
仇途的手輕輕撫在他的臉側,手指扣在他的下巴上,像是捏又像是挑,語氣微妙道:「如果我說不行呢?」
被矢口否認的虞景唇角牽起一抹惡劣的笑:「你說不行就不行嗎?」
「你管我。」
仇途似是被他這種耍賴的言論逗笑了,帶有懲罰意味似的的吻上了他的唇。
虞景抵在仇途肩上的手下意識鬆了松,說實話,他大概很久都沒有說過這麼任性的話了,從前的環境告訴他要做一個乖孩子,不做乖孩子就沒有人愛他。
但現在,他似乎又回到了相對稚嫩的年紀,毫無顧忌的說著長大之後想說卻不敢說的話。
總覺跟仇途在一起,他也不自覺地跟著變幼稚了。
虞景睫毛輕輕顫了下,緩緩閉上眼睛。
但,這種感覺還不賴。
虞景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,已經是第二天天亮了。
他抬手揉了揉太陽穴,醉宿的虛弱和疲憊感令他感到一陣彆扭。
昨天那個酒度數一定不小,虞景忍不住在心裡判斷道,
他緩了好一會兒才睜開眼,但映入眼帘的卻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。
虞景幾乎是噌的一下就坐了起來,充滿防備的環顧了一遍四周,在看到桌上擺著的一家三口照片後,意識這漸漸回籠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