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仇途的聲音時,虞景的眼睛還沒有完全睜開,聲音里透著些許迷茫。
「怎麼會,感冒不是才剛好嗎?」
虞景抬手試了試自己的額頭,在感受到前額明顯異於正常溫度後,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,他可能是真的發燒了。
這個發燒來的猝不及防,卻格外來勢洶洶。
就像是先前沒有好利索的感冒,夾雜著近幾天的疲憊乏力,借著這個由頭一股腦地鑽了出來。
仇途用濕毛巾幫他擦了擦臉:「明後天如果有什麼事,就先推了吧。」
虞景點了點頭,又緩緩搖頭:「沒事,拍完MV,就只剩下綜藝了。」
「那這幾天就好好休息一下。」仇途垂眸繼續給他擦胳膊和手。
虞景的眼睫輕微顫了顫,手指輕輕勾住仇途的手:「那你呢?」
仇途微怔了一下,眉眼不禁柔和起來:「我陪著你。」
聽到他這麼說,虞景的唇邊才重新揚起笑意。
仇途把毛巾敷在他的額頭上,起身準備去換水,卻被虞景抓住手腕。
「你去哪兒……」
虞景的聲音軟綿綿的,能夠明顯察覺到身體的虛弱,但抓著仇途的手,力氣卻格外大。
仇途眼底的擔憂這才稍微消散了一點,重新牽起一抹笑意。
「我就出去換盆水,一會兒就回來。」
虞景半睜著眼皮,不放心的再次確認道:「說好了,要回來哦。」
仇途走後,虞景望著他離開的方向,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,就好像看不見他回來,就不能放心閉眼一樣。
一直等到仇途回來握住虞景的手,他才微笑著閉上眼睛。
這種燒來得快去得也快,到第二天清晨的時候,虞景就差不多退燒了,只是身體還是有些虛弱,沒什麼力氣。
他有些茫然的望著天花板,腦袋裡不斷閃過昨晚發生的事。
仇途似是感覺到他這邊有動作,也往他這邊轉過身子,十分自然的將他摟進懷裡,用嘴唇去試他的體溫。
「還有點低燒,再出點汗就好了。」
虞景聽著他老幹部一樣的發言,忍不住笑了下:「你怎麼像老父親一樣。」
仇途用力箍緊懷裡的腰肢,輕輕咬著他的耳朵:「我們都是男人,怎麼當父親。」
「還是說,我們誰給對方當?」
虞景本來就渾身都是喊,被他弄得又熱起來,只得軟綿綿地罵了聲:「滾。」
他湊到仇途的側頸前咬了咬:「我怎麼以前沒發現,你原來這麼悶騷?」
但剛發過燒的虞景體力還尚未恢復,咬上去的力度根本不值一提,甚至咬了一個牙印之後又擔心把對方咬疼了,小有些心虛地伸出舌尖,輕輕舔舐著自己留下的齒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