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守在直播間的CP粉已經要過年了, 齊刷刷的在彈幕里嚎叫。
【哦哦哦仇哥A起來了,這是要做什麼, 展開說說?!】
【一人血書要求節目組不要切鏡頭,請一定要讓我們看看他們是怎麼做的!】
【MD當初罵
虞景演技不好的噴子趕緊滾出來道歉!】
【救命,虞景這是什麼蠱系美人, 讓你撩仇途沒讓你撩我啊?!】
【嗚嗚現在去撬仇途牆角還來得及嗎!】
【仇途演感情戲原來這麼A的嗎,扛不住, 真的扛不住, 不知道虞景現在是什麼心情!】
要是虞景能看到這條彈幕,恐怕就要忍不住吐槽了。
他怎麼扛, 拿命扛嗎?
縱使他之前做了好幾層心理建設, 這會讓猛地對上仇途的眼神也差點沒扛住。
私底下被仇途牽著鼻子走也就罷了,現在可是在直播呢,直播間裡那麼多人, 要是輕易被仇途壓制住未免也丟人了。
正是出於這種心情, 虞景很快就調整好狀態, 表現在臉上就只是有一抹稍縱即逝的慌亂,倒是一種十分貼切的反應。
約麼著又過了幾秒鐘,虞景的喉嚨輕微吞咽了一下,似是終於尋回了理智,重新將天平上的砝碼加了回來。
他攀附在仇途肩膀處的手不自覺地蜷了一下,抓在仇途的西裝上面,唇角牽起一抹淡淡的笑:「怕?我有什麼好怕的?」
「我說了,我知道這酒很烈。」
他踮起腳尖,微微抬起下巴,明明是氣聲卻格外清晰:
「我就是故意的,你有什麼意見?」
他就是明晃晃的引誘仇途,不加任何掩飾。
仇途的呼吸漸漸灼熱起來,深邃的眸子中淺淺露出來幾分欲色:「沒意見。」
「當然沒意見。」
「我猜,你現在應該不想回去吧?」
虞景不緊不慢地眨著眼睛,因為醉意連眼皮都只能睜開一半。
他身體的重量緩緩靠在仇途身上,聲音中透著幾分笑意:「這話可不能亂說。」
「分明是你當著我爸的面把我拐走的,他老人家畏懼你的身份,敢怒不敢言。」
仇途聽著他的話,忍不住挑了挑眉,倒是頭一次聽見有人能把碰瓷宣言說的這麼清新脫俗。
「你都這麼說了,我要是不坐實了,豈不是很沒面子?」
假面舞會上,不少來賓已經跟隨著音樂開始舞動起身姿,只有這兩個人跟周圍的人群格格不入。
「走嗎?」仇途輕聲詢問。
反倒是虞景出聲拒絕:「不走,我在等人。」
「等人?」
虞景的眼尾輕輕上挑:「等一個很重要的人,帶我離開這裡。」
仇途唇邊的笑意漸漸擴大,伸手扣住了虞景的手腕,逆著舞動的人流,雙雙離開了這個宴會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