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景甚至閉著眼都察覺到自己旁邊的沙發突然陷下去了一塊。
他佯裝自己已經睡著了,對此沒什麼反應。
但很快,仇途就發起了第二波的攻勢。
仇途的手輕輕覆在虞景的手背上,順勢握住了他的手。
「睡了嗎?」他低聲問道。
虞景面色不改,看上去就像是真的睡著了一樣。
但仇途卻輕車熟路的捏住了他的手指:「其實你剛才演醉酒的時候,演技真的不錯,就連我都懷疑你喝的那杯跟我的不是同一種酒了。」
「直播間的粉絲到現在還以為你這剛才喝完那杯酒就醉了,這會兒正在跟我一起休息。」
見仇途說的話並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,虞景便只是安靜的聽著,沒有開口說話。
只要他閉著眼,仇途就會以為他是真的睡了,這一次,不管仇途說什麼他都不會被動搖的。
虞景剛才心裡暗暗下了這個決定,就聽見對方說:「不知道有沒有人告訴你,你裝睡的時候,表演痕跡其實還是挺明顯的。」
虞景心底頓時感到一陣慌亂。
剛在心裡做好的心裡建設,在聽到這一句話後盡數崩塌。
偏偏就在他有些忍不住想要爆發的時候,仇途湊到他耳邊輕輕親了下他的耳垂。
「再不睜眼,我可就要親你了。」
「你喜歡我親你什麼部位,眼睛、鼻子、嘴巴?」
「還是……別的?」
仇途低沉著聲音,指腹在虞景的臉上輕微移動,說到什麼部位,便貼在什麼部位上面,最後甚至還蹭了下他的後頸。
虞景終於再也忍耐不了了,頓時睜開眼睛,一把握住仇途的手腕。
「你想幹什麼?」
他並沒有否認自己裝睡的事實,甚至還反過來利用了這一點,瞬間讓仇途處在了一個難以辯駁的位置。
仇途似是對他的反應有些意外,但也只是驚訝了一瞬就恢復過來。
仇途用叉子叉起一顆草莓,餵到虞景嘴邊,不動聲色的繞開了話題:「要吃點水果嗎?」
虞景垂眸看了一眼那顆飽滿碩大草莓,又瞥了一眼仇途,「仇途,你不會真以為我這麼好騙吧?」
「剛才不是說要吻我,親我的眼睛、鼻子、嘴巴,還有這裡嗎?」
他一手撐在沙發上,擦過對方遞過來的草莓,傾身朝著仇途那邊靠,另一隻手合乎時宜地攀上仇途的脖子,在他的頸後的那塊皮膚上報複式地重重的揉蹭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