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途隱隱壓下怒氣,漸漸讓自己平靜下來:「現在節目畢竟才到第三期,大家不了解他也很正常。」
「因為合同限制,有些話不能說,但節目機制擺在這裡,每個嘉賓都有可能會有前任,包括我也是,大家可以隨便猜,但有一點——」
「如果有人打算用『有前任』這一點來抨擊誰,那我只能說,多看看節目規則和法律法律,看看哪一條寫了有前任不能參加節目,哪一條寫了有前任要去坐牢?」
【笑死,虞景有沒有前任還不好說呢,這就有人造謠了?】
【草,你小子也知道才三期,怎麼一副這麼了解的樣子?】
【難評,最近熱搜這麼熱鬧,指不定是戳了誰家粉絲的肺管子~】
【仇途:實在不行你報警吧。】
仇途這話不可謂不耿直,雖然合同上寫了不能故意損毀其他嘉賓名譽,但也不代表被觀眾誤解的時候只能忍氣吞聲。
「況且,明知道不喜歡要硬要強迫別人做的事,誰說是前任了,約會不行?」
仇途的兩手交疊在一起,整個人透著一股彆扭的氣場。
【約會?你乾脆直接報白老師身份證號得了?】
【不是咱要是吃醋了就直接說好吧,整這麼委婉,萬一我老婆聽不懂咋辦?】
【仇途:你說得對,但誰老婆?】
【笑死,拔劍四顧全是曹賊!】
【惹誰不好,非要惹仇途,圈裡誰不知道他是出了名的耿直,有噴子是真敢懟啊(攤手)】
被仇途這麼一懟,那些噴子瞬間就被飛速刷過的彈幕吞沒。
本來就是捕風捉影的事,本來就不應該被人非議,不能因為虞景不在意就任由他們謾罵。
仇途不自覺地緊繃著下顎,但還沒來得及捏起拳頭,就被虞景輕輕握住手。
虞景抿著唇,輕聲說道:「謝啦。」
手背上的輕微蹭動,仇途緊繃的精神不消片刻就放鬆下來。
虞景默默注視著仇途,眼睜睜的看著他微垂著頭嘴角微微上揚。
小狗似的。
當著鏡頭的面他不能說太多,好在他們身前的桌子能遮擋住他們的下半身,虞景不著痕跡地伸手拍了拍仇途以示安慰。
旋即還覆在上面輕輕蹭動了下。
當著直播鏡頭,當著直播間幾百萬的觀眾,倒還真有幾分偷情的意思。
仇途只覺得自己被虞景偷偷撩了一下,心裡不禁一暖,輕輕勾住虞景的手指,抬眸沉聲道:「應該的。」
直播間的觀眾莫名被這新鮮的狗糧甩了兩巴掌,原本飛快刷屏的彈幕頓時空曠下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