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蓁半真半假地表示遗憾,“那就没办法了”。
苏蓁开了多久,李拓榭就盯了他多久,被这么一双水亮有神的眼睛盯几个小时,即使是苏蓁也是第一次经历。
苏蓁终于开出了大山,他看着面前逐渐增多的车流,问道,“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”?
李拓榭沉默了许久才说,“我想跟你打一架”。
苏蓁的车仍然开的飞快,终于停在了医院门口,他下车前说,“你打不过我,而现在我也不想对你下手,所以不行”!
苏蓁快步进了医院,打探周书礼的病床,他推开门看到周书礼安然躺在床上挂着点滴睡着了,才放缓脚步来到病床边,爱怜地摸了摸他的头,替他整了整被子。
苏蓁终于放心地转身时,才发现李拓榭居然一直跟着他。
苏蓁无奈地问,“怎么不去包扎一下伤口,至少消一下毒”?
李拓榭似乎无动于衷。
苏蓁找护士要了一些东西,本来打算给自己处理伤口的,他看着只是跟着他的李拓榭,于是动手给他先处理了。
在周书礼的病床前,苏蓁认真地给李拓榭身上的细小划痕消毒,李拓榭突然就低头亲了亲苏蓁的脸,其实周书礼暗中观察他两很久了,但只这一瞬间,他就跳了起来,连点滴都没拔,直接朝这两人扑了过去。
苏蓁措手不及地把周书礼抱回床上,温柔地哄着,“乖点,看在他救了你的份上……”
周书礼哭着喊,“我又没有拜托他救我,而且他也不想救我”!这倒不假,李拓榭当然从来没有想过救周书礼,实属被逼无奈。
苏蓁轻柔地替他擦着还在继续流的泪水,“可是他确实救了你……”
周书礼又大嚷起来,“我不要他救,我要还回去,我死也不要……”
苏蓁沉声打断了周书礼的话,“书礼刚才说什么,是说死吗”?
周书礼不说话了,苏蓁警告过他要珍惜生命,于是他只是一边吸着鼻涕流着眼泪,一边拳打脚踢地乱发脾气。
李拓榭看着面前的景象,他崇拜的那个男人只是微笑着抱着他怀里的那个顽劣的孩子,第一次他明白别人眼中的所谓养育。
苏蓁抬头看李拓榭,笑着说,“他误会了,我明白你的意思,但是不能随便亲一个人的脸,那不是表达尊敬的意思,你知道的吧”?
李拓榭不知道,他简单粗暴的脑袋中没有太多概念,所有的事只有赵佑安说的,他甚至没有系统地学习过。他没有反驳,只是直直地看着苏蓁,“你教我那些招数”。
苏蓁一边抱着周书礼轻拍着,一边说,“本来是可以,但现在好像不行了”。
周书礼从苏蓁胳膊底下钻出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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