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书礼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看着天花板,呼吸机的面罩早在之前就已经被他扯掉,他的意识逐渐清晰起来,直到他听明白了自己口中说的名字。
不知道是觉得愤怒还是心酸,他慢吞吞地起来,费力地扯掉身上的东西,下了床,翻出柜子里自己的衣服,套了上去。
周书礼的轮椅推得很慢很慢,躲过其他人,出了医院,坐上了出租车。
他靠在座椅背上,回想了当时的发生的情况。
一走进那间屋子,敏儿朝着他楚楚可怜的哭诉了一番,接着倒了很久的茶,然后他们谈得不欢而散,但他根本没有喝茶,只是假装一下!为什么会突然晕倒了?他要找敏儿问清楚。
周书礼发现车子开了很久,他往窗外望去,不是他要去的地方!
周书礼长长地深吸了一口气,“要带我去哪里”?
司机没有说话,周书礼自知以现在的身体状况什么都做不了,他真是被刚才莫名的情绪气糊涂,才冲动地跑了出来。
司机忽然停了车,拿出后备箱的轮椅,伸手就要来抱他,周书礼条件反射似的挣扎着拒绝。司机的力量很大,周书礼瘦弱的身体根本不能与之对抗。
周书礼环视了一圈周围陌生的环境,茂密的乔木与旧别墅相得益彰,夜色很凉,透不进这树下小径,寒意直逼周书礼病弱的身体,让他不自觉地颤抖起来。
周书礼被推进一个大厅,他觉得整个厅子的装饰都泛着一股中世纪贵族高贵与傲慢的霉味,即使屋内带着柔和香味的空气让他的身体终于停止了抖动,他还是觉得不喜欢这里。
周书礼捧着价值不菲的茶杯,看着里面飘香的红茶,他已经知道谁请他来的,但是他猜不透原因。
周书礼等了很久,久到他觉得自己又快晕过去时,苏二爷才踏着干净晨光进来,周书礼被安排着洗漱了一下与苏二爷一起共进早餐。
周书礼太累了,像个木偶一样被摆布着,直到坐在餐桌前,他连眼睛都不想睁开。
苏二爷看了眼周书礼,优雅地吃着早餐,周书礼仍然安静地闭着眼睛,沉寂无声地完成了陪苏二爷吃早餐的任务。
两人移步大厅的时候,周书礼直接睡着了,苏二爷只瞟了一眼,直接用他的那根精巧的拐杖把周书礼敲醒了,周书礼揉着脑袋破口大骂:“有话快说,信不信我找人把您老人家这破屋给拆了!”
苏二爷瞬间额际青筋暴起,他看着周书礼,嘴巴抖了抖,却又回过头,拿起桌上的茶杯,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。
周书礼微微一哂,姜还是老的辣!他轻咳一声,“二爷,您看我给睡糊涂了,您找我什么事?”
苏二爷慢悠悠放下茶杯,“都说苏经理少年无畏,看来是真的”。
周书礼不擅长跟苏二爷这样的人打交道,当然他其实根本就不会交际,“也不见得,我现在怕的要死呢,二爷有什么吩咐请直说吧”。
苏二爷看看周书礼明显说话都要大喘气的状态,也知道现在不是为难周书礼的时候,周书礼如果死在他的房子里,麻烦可比想象中还大。
苏二爷依然高贵地吐着字,但周书礼却不能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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