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蓁温和地说,“书礼明知道我是爱惜他们,疤痕有多丑陋,我就有……”
周书礼直接打断了苏蓁的话,“别在这个点煽情,今晚只要实干家”!
周书礼见苏蓁仍然没有过来的意思,慢慢地道,“好,那老子自己动手丰衣足食”!
苏蓁看着周书礼手的动作,身体起伏的弧度,轻轻喘息的声音,和完美线条勾画的荡漾脸色,走到了他身边,抚上了他的身体,感受着他的战栗,凑到他耳边低声说,“还是由我代劳吧。这是对书礼不爱惜双腿的惩罚,好好享受,不接受求饶”!
清晨的阳光自顾自在外面耀眼着,苏蓁看着怀里的人,那张总是过分白皙的脸上难得地带着点殷红,沉重的呼吸带着灼热,周书礼昏昏沉沉睡得很不安。
苏蓁知道周书礼的身体并没有像他电话里吹嘘的那样好,昨晚上虽然苏蓁一直小心谨慎,但似乎仍然超出了周书礼身体能承受的范围。苏蓁刚想起身,周书礼放在他腰间的手却无意识地抓紧了他,手指那么用力,划伤了苏蓁的皮肤。
苏蓁轻轻拍着周书礼的背,低声温柔地唱着一首外文歌,曲调轻柔,似能抚平人心。周书礼闭着的不安抖动的双眼,终于慢慢停了下来,渐渐进入熟睡状态。这是周书礼教苏蓁的歌,歌唱了河流树木稻田村庄和爱人,是周书礼最向往的生活。
在周书礼刚跟着苏蓁的前几年,苏蓁并不像现在这样经常消失,他们几乎天天生活在一起,周书礼总是喜欢跟苏蓁描述以后,那个以后里面有他,也有苏蓁。只是渐渐地,周书礼再也没办法把喜欢的歌教给苏蓁,和他一起录他们的歌曲视频,因为苏蓁回来的越来越少。最后周书礼放弃了音乐选择了绘画,因为音乐留不住苏蓁,只有画才能记录苏蓁。
周书礼难受地醒过来的时候,转头看到苏蓁居然安静地躺在他身边,笑了起来,纯真地不带杂质的笑容有着潮湿的暖意,他睁着水亮的眼睛哑着嗓子说,“我梦到你给我唱歌了,像以前的以前那样”。
苏蓁转头看他,“是吗?唱的怎么样”?
周书礼点头说,“你的声音总是那么无可挑剔,”说完,周书礼忽然把脸朝向了外面,眼泪就留了下来,“我好开心,苏蓁!你既没有叫医生,也没有把我送走”。
苏蓁笑着从背后抱住他,“我以前的做法看来书礼很不认同,即使如此,我还是得跟书礼说,我帮书礼约好了医生”。
周书礼吸了吸不通畅的鼻子,“我不要去,我想和你在一起”。
苏蓁在他耳边取笑道,“讳疾忌医不好”。
周书礼转过头,认真地问,“感冒发烧这种小事就不能先用药吗”?
苏蓁于是问,“那脚呢”?
周书礼似乎早知道苏蓁会如此问,“接下来几天都不用去医院”。
苏蓁一手撑着自己的脑袋,一手揉着
恋耽美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