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梟沉吟片刻:「張俞家哪個侄子?」
「不是咱們鎮的,縣裡人,嫌廠子裡上班累,就跑到隔壁鎮在兩個小飯店裡擺了幾個遊戲機,誰想到現在又把主意打咱們這來了。」
說到這兒,小野又壓低了幾分聲音:「是個吃喝嫖賭樣樣乾的主。」
江梟坐的位置,目光一偏就能看見門外,眯眼看了會兒,他說了句知道了。
小野試探著問:「你會把機子留下來嗎?」
「不會。」江梟想都沒想。
「那要是張賀執意要留呢?」
江梟勾唇笑了聲:「我的店,他的店?」
小野撓頭傻笑了聲:「也對。」
陸知鳶點了一素兩葷三盤炒菜,一個三鮮湯。
之後江梟和小野說了些題外話,她沒有抬頭去看去聽,難得在外拿出了手機看了會兒。
幾個菜上了桌,江梟抬頭看老闆:「一份芋泥雪芙帶走,」不過他又叮囑:「過二十分鐘再打包。」
芋泥雪芙是需要冷藏的。
小野中午吃了飯,但陸知鳶又給他盛了碗,他也沒推,伸手就接了。
但是江梟發現一件事,她是先給小野盛完才給他盛......
菜不多,吃的也快,芋泥雪芙打包好放到桌上的時候,江梟剛好放下筷子,他剛站起身要去結帳,手腕就被陸知鳶抓住了。
「我給過了。」聲音落地,她也剛好鬆手。
江梟不太樂意地緊了下眉:「誰讓你給的!」
陸知鳶看了他一眼,沒說話,繼續吃著碗裡剛剛江梟夾給她的那幾片清炒山藥。
吃完飯,三人往回走,到了網吧門口,陸知鳶朝江梟伸手:「袋子給我。」
江梟卻沒應她,目光看向小野:「你先回去,等會兒去茶葉店。」
等小野走,陸知鳶疑惑:「你不進去嗎?」
「我回去拿個東西。」
結果到了店裡,他把袋子往茶桌前的椅子上一擱:「我先走了,有事給我打電話。」
陸知鳶:「......」
等他前腳走,張平慧後腳就從院子裡溜了進來。
「張阿姨。」
張平慧目光掃過她的臉,又看了眼門口,再看了眼擱在椅子上的袋子。
陸知鳶面色疑惑,但也沒有多問,嘴角依舊掛著笑意看她。
然後就聽張平慧壓低了聲兒問她:「你倆昨晚在一塊兒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