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梟冷眼掃過他那雙提溜轉的眼珠子,沒好氣:「以後早八晚五,遲到早退扣工資!」
小野:「......」
*
江梟回到三號街的時候,沒在陸知鳶的店裡瞧見人。
這會兒已經四點多,又是工作日,街上沒幾個人,江梟就把店門給關上了。
瞥了眼茶桌,看見自己的水杯,他走過去,拿起杯子,感覺到裡面的重量,他嘴角提了一下。
接著他走到院子裡,看見東牆的門緊緊關著,目光掃過窗簾,是拉著的。
不知是哪裡讓他感覺不對勁,他退回到店裡,再回茶桌邊,看見了被擱在茶桌上的琉璃水杯,裡面還剩半杯水,他目光定在杯口。
上面有淺淺紅暈。
再掃一眼旁邊,燒水的水壺沒放在底座上,五個用來招呼客人用的淺口杯也都杯口朝上。
明擺著是臨時有事不在。
江梟伸手碰了下那隻琉璃水杯,冰涼,再碰一下水壺,也沒什麼溫度。
他抬腳走到門後,開了門,東頭西尾各掃一眼後,從口袋裡掏出手機。
電話撥過去顯示正在通話,江梟又回到店裡,轉悠了兩圈,又打一遍,還在通話,他去了椅子裡坐下,指尖敲了幾下茶桌,又撥過去,還在通話。
*
四點多的天,不及正午,也不似傍晚,這個時候的風是柔的,西射過來的金色也泛著慵懶的光。
陸知鳶右手舉著手機,左手插在外套口袋,手腕上掛著一個白色塑膠袋,透明袋子裡,清楚能看見裡面裝著些橙黃色的橘子。
艾黎在那頭喋喋不休地抱怨高晟的忙,陸知鳶低頭走路,聽的心不在焉。
偶有聽見艾黎的聲音揚起問題的尾調,她後知後覺會問一句什麼。
像剛剛,艾黎問她:「該不會是覺得我已經被他收入囊中,就覺得什麼事都能排我前面了吧?」
陸知鳶因為注意力分散,就沒注意這話是在問她的意見。
然後電話那頭突然咋呼了一聲:「人呢!」
突拔的音調把陸知鳶驚得停了腳:「......我、在啊!」
「那你半天都不說一個字,弄的我好像在對牛彈琴似的!」
陸知鳶抿了抿唇:「剛剛..剛剛手機換了一下手,你說什麼?」
「......」
艾黎也愣了一下。
「...我說什麼來著?」她回想了好幾秒,這才又想起來,重複一遍後,她已經不在意陸知鳶的回答了,她把話題岔開:「你自己一個人在那邊都不覺得無聊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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