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知鳶表情怔住,視線從他手裡緩緩抬到他臉上,茫然地問:「你不是還過我了嗎?」
「之前還你的是杯子,」他神情淡淡,聲音裡帶著一股慵懶的慢調:「這次是還你的茶。」
陸知鳶仿佛在聽笑話似的,嘴巴張了張,一張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,默了會兒,她氣出一聲笑音:「你幼不幼稚?」
沒聽過連泡的茶水都要還的!
江梟卻雙眉輕挑,兩肩略抬,把罪名要怪不怪地落到她頭上。
「這不是怕你不好意思開口問我要,我就想著自覺點嗎?」
陸知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在他心裡是這麼一形象:「我有那么小氣?」
江梟答非所問,卻又意有所指:「畢竟你連杯子都要回去了。」
所以後半句的意思是:那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?
一股氣從腳底往上涌,陸知鳶抬手把杯子從他手裡奪到了手裡。
「行,既然你要算這麼清......」她在心裡快速翻著舊帳,可惜大腦快速運轉,卻沒轉出一個能讓他再還回來的東西。
眼眸飄轉間,只聽對面那人再度開口。
「我還給你夾過菜,挑過魚刺,剝過蝦,開車帶你去過縣裡,還為你打了人。」
他一一列舉,每說一個,陸知鳶眼睫就顫一下。
見他不繼續說了,陸知鳶吞咽了一下:「所以你的意思是......」
讓她把他列舉的那些再一一還給他?
這要怎麼還?
把他對她做過的事再反過來給他做一遍嗎?
江梟卻留盡懸念般地朝她一笑:「茶你慢點喝,」他語氣盡顯貼心:「我剛泡的,有點燙。」
陸知鳶怔怔地看著他轉過身去的背影,目送他進了店,等到那條灰白人影消失在她視線里許久,陸知鳶還久久站在原地。
不是想著接下來要怎麼做。
而是在想這件事的源頭到底出自誰。
到底是他的那句「AA」,還是她問他要回水杯?
非A即B的簡單選項,卻纏了陸知鳶一個上午。
說來也奇怪,昨天客人多得她忙不過來,今天倒好,眼看都要中午了,一單生意也沒做。
好像老天都不想有人來打擾她似的,讓她費勁腦汁想了一個上午。
小野早就發現了她的神不守舍,想問的,但看見她眉頭緊鎖,他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。
六神無主下,小野跑去了院子裡給江梟打電話「ʟᴇxɪ告密」。
誰知,電話那頭的人在聽完他說的,不僅不緊張,還笑出了聲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