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低柔的聲音從話筒里傳了出來:「那他吃藥了嗎?」
小野看了眼江梟:「沒...藥店關門了。」
電話那頭又沉默了一陣:「我房間有...不過門鎖著,你去找張阿姨,她那應該有備用鑰匙的。」
小野又看了眼江梟,見江梟朝他搖頭,小野懂了,他錯開話題:「姐,你什麼時候回來呀?」
「我這邊,」陸知鳶語頓了幾秒:「還要好幾天吧......」
小野立馬又去看江梟的臉色,見他眉眼又沉了幾分顏色,小野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,好在張北反應快,立馬在他耳邊提醒:「問她現在在哪!」
差點忘了這麼重要的一茬,小野立馬問了:「姐,你跑哪去了呀,」他怕陸知鳶多想,又補了一句:「我看你發的照片,風景挺好的。」
「離山縣,」她說:「是個茶鄉。」
張北立馬掏出手機,在導航里搜了一下,搜完,他把手機立到江梟面前。
導航上顯示,距離清挽縣有六百多公里,開車過去要五個多小時。
就在江梟注意力被分散的時間裡,小野已經和陸知鳶聊上了。
「姐,你是不是和梟哥鬧彆扭了?」
「......沒有。」
「那你怎麼走了都不吱聲,你都不知道,梟哥鬱悶兩天了。」
「......」
「他要是做了什麼說了什麼惹你不高興了,你別記心上,他就是嘴硬心軟,你在他心裡重要著呢,你都不知道,你走這兩天,他茶不思飯不想的,想你想的都發燒——」
小野說的正起勁呢,一個抱枕砸在了他腦袋上。
嗓子裡一噎,小野抬頭,目光不偏不倚地撞進江梟冷森森的眼底。
張北都不知道他這麼能說,佩服地五體投地的同時,朝他豎起了大拇指。
電話那頭,陸知鳶半晌沒說話。
小野更是心虛的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了。
房間裡靜的針落可聞,最後,還是陸知鳶開口打破了尷尬:「時、時間不早了,你趕緊去找張阿姨,我先、我先掛了。」
今天下了一天的雨,氣溫降了好幾度,山裡的夜晚本就涼,房間裡的氣壓更是因為小野的口不擇言而驟降。
小野也知道自己闖禍了,大氣不敢出地把手機揣兜里。
張北彎腰從冰涼的水盆里擰出毛巾:「梟哥,躺下,我給你拍張照。」
江梟偏開臉:「不用!」
病都裝上了,那還不索性裝到底?
張北好言哄著:「別半途而廢啊,說不好嫂子心一軟,明天就回來了呢!」
半小時後,張北發了一張江梟躺在床上,額頭敷著毛巾的病態照,還配一句:【唉,病來如山倒啊!】
下完雨後的天,空氣里濕漉漉的,江梟一夜沒睡好,七點多起床後,他閒悶得厲害,乾脆就去店裡燒了壺水,燒完水就坐在了平時陸知鳶坐的那個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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