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為什麼, 有他在, 他就是不想她被太陽曬著。
他垂頭, 目光定在她微微偏開不看他的臉上, 專注地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:「是真的想和你一塊採茶。」
是真的想和她一起做, 她喜歡做的事。
很多很多,不管是什麼。
他鮮少用這樣認真的語氣和她說話。
陸知鳶抬頭, 目光落到他一本正經的臉上。
她抿了抿唇, 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回他:「可是晚了就趕不及回去了。」
「那就不回去。」他接的很快, 幾乎不帶思考。
「你是要......」陸知鳶面露茫然:「晚上住在這裡嗎?」
「不然呢, 」江梟剛剛看了眼時間:「現在都三點了,你放心讓我騎夜車啊?」
就算她放心,他還不忍心讓她坐夜車呢!
晚上的風還有些涼, 他可不想她被凍著,這麼一想, 突然又覺得摩托車一點都不方便了。
在離山縣的這兩天, 陸知鳶都是住在一位與她熟識的農戶家裡, 真在這過夜的話,肯定不能讓他一塊兒過去住。
「那、那你先陪我去取東西。」
「收留你的那位農戶?」
吃飯的時候,江梟問她這兩天住在哪,陸知鳶便提了一嘴。
當時江梟沒說什麼,這會兒好奇心被拽出來:「男的女的?」
陸知鳶:「......」
見她不說話,江梟眉眼一壓,嘴角剛掀開——
「當然是女的了!」她怎麼可能住在男人家。
江梟這才攤開眉,「又不是沒錢,怎麼不住賓館裡?」
陸知鳶不理他這句:「你到底去不去?」
能不去嗎?
江梟伸手輕攬她的腰,把她往車旁帶。
陸知鳶偏頭看了眼。
其實他的手也算規矩,只輕輕搭了一點力度,隨著走路的動作,還有點若即若離。可她心裡的小鹿還是忍不住蹦躂了兩下。
想到飯前在茶園時,他還用手捏她的下巴,陸知鳶突然臉紅了。
她當時怎麼就沒掙開,還縱著他呢?
陸知鳶之前戴的那頂草帽被掛在車的後視鏡上,江梟也沒讓她戴。他從後箱裡拿出一個黑色眼鏡盒,裡面的墨鏡拿出來後,不管三七二十一的,也不問她,直接給卡在了她臉上。
墨鏡一戴,直接把她的小臉遮住了一半,江梟低笑一聲,拿自己的手在她臉邊比劃了一下:「真是巴掌大。」
隔著墨色的鏡片,陸知鳶的目光放肆地在他身上、臉上遊走。
他今天穿的雖然是一身黑,但衣服的款式卻襯的他張揚又熱烈。
剛才在麵館門口的時候,就有好幾個小姑娘偷瞄他。
想到這,陸知鳶不禁撇了幾分嘴角。
以為他看不見自己的眼睛,她表情就忘了遮。
結果唇上突然被什麼撥了一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