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表情好平靜,一點情緒都抓不著。
如果這個時候再說「要」,是不是晚了呢?
正想著,只覺得兩邊肩膀一重。
陸知鳶扭頭看了眼,是他的衣服。
「你、你怎麼......」把他的衣服給穿她身上了?
再看他,身上就一件很單薄的衛衣。
「先穿著,等到了市里再給你買新的。」
陸知鳶當然不是這個意思:「你在前面,會比我冷。」
那又怎樣。
他說:「大騙子抗凍!」
陸知鳶:「......」
江梟是個男人,看得出那個王經理看陸知鳶的眼神不算清白,但沒辦法,他喜歡的這個反應是個遲鈍的。
是個遲鈍到......
一顆心都掏給她了,她可能還懵懵懂懂。
又好,又不好。
所以他打著圈地問:「一年來幾次?」
「最少兩次。」
「那多了呢?」
「三四次吧。」
三四次......
這要是平均算下來,三個月就得來一次,三個月就得讓那個男人看一眼他的心上人?
心裡ʟᴇxɪ的酸意開始往上涌。江梟垂下烏木般的睫毛:「以後再來,把我也喊上。」
明明不算曖昧的一句話,卻讓陸知鳶內心再次悸動了下。
以後......
他說的是以後。
是以後她去哪都可以和他一起嗎?
心裡不禁生出期待和興奮,想宣出口的一聲「好」,又因為他們之間似明朗卻又還朦朧的關係壓在了心口。
陸知鳶抿了抿唇,半晌才咕噥一句:「喊你來幹嘛......」
還能幹嘛,給那些心思不單純的男人一個下馬威啊!
江梟沒回答她,掌心托著她後背:「上車,帶你去吃好吃的。」
從離山縣到市里,江梟硬是把導航顯示的一小時四十分鐘給騎成了兩個半小時。
路上,陸知鳶不知問了他多少次冷不冷。
開始的時候,江梟說不冷。
後來也不知是真的冷了,還是被她問『煩』了:「你有這問的功夫,還不如把我抱緊一點!」
路燈昏黃,倒退的樹影閃在陸知鳶紅透了的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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