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點像..想去搶劫,但是沒有付諸行動,結果依舊被警察抓了起來,然後被判了刑。
一毛錢沒搶到,卻被扣了那麼一頂帽子。
後悔、懊惱......
就是她此時此刻最真實的內心寫照。
陸知鳶把腦袋往後傾,仰頭看他。
離得太近,光從她身後的窗戶打進來,她幾乎能看清他鼻尖細細的絨毛。
剛好那時,江梟眼睫顫了一下。
陸知鳶瞬間臉紅心跳地把臉埋進他頸子裡,緊張得眼睛閉著,眼睫眨著。
江ʟᴇxɪ梟就是被她那撲簌著的睫毛給撓醒的。
眼睛睜開的那一秒,他心也抖了一下。
都不用低頭去看,光是感覺就能知道此時的自己和她是一種什麼樣的睡姿。
他自己睡覺不老實,他自己是知道的,經常做夢的關係,他習慣抱著枕頭睡,也因為做夢的關係,他經常翻來覆去。
但是昨晚臨睡前,他刻意把自己的睡姿睡的板正,半夜的時候醒過一次,當時他是側躺著的,側躺就側躺著吧,但是他的鼻尖剛好抵在她的肩膀,胳膊也壓在了她腰上。
怕她不小心醒了覺得他不老實,他就把胳膊拿了出來。
誰能想到再一醒,他那兩條不聽話的胳膊又鑽回了被子裡,還把她一整個地摟在懷裡,還抱得這樣緊。
窗外的光讓江梟微眯幾分眼角,他不自覺地吞咽了一下,可他沒注意自己的喉結剛好觸著陸知鳶的睫毛。
隨著他喉結上下滾動,陸知鳶心裡一驚。
他醒了嗎?
醒了的話豈不是發現自己在他懷裡?
她心臟驟然一緊,但是很快,她就在心裡鬆了一口氣。
還好,還好。
剛剛幸虧她及時抽身,眼下這種被他擁在懷裡的姿勢,明顯她是被動的一方。
可明明是他主動把她抱懷裡的,可她心怎麼還有幾分虛呢?
虛得好像自己對他做了多麼不清白的事。
兩人各懷心思的,誰也沒敢先有動作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陸知鳶已經清楚感覺到後背出了汗,不僅後背,她抵在他心口的掌心也一片黏膩。
想著他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放開她,難不成剛剛他喉結滾動不是因為醒了?
不然怎麼會到現在都感覺不到他一絲動靜呢?
那她要不要趁著他沒醒,先起床?
猶豫了一會兒,陸知鳶悄悄撐著他心口,往後輕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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